千万别怪罪二叔啊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指了指院子中央那口黑棺,试图将事情轻描淡写地带过。
李长安闻言,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,“二叔,我没死,你是不是很失望啊?”
李金涛脸上的假笑微微一僵,随即故作不悦地摆摆手,“侄儿这是说的哪里话!你可是我李家的家主,你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我李家岂不是群龙无首?二叔我心疼还来不及,怎么会失望?”
“群龙无首?”李长安嘴角的弧度更加冰冷,“这不正好方便某些人上位吗?”
这话已近乎直指核心!
李金涛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,眼神阴沉下来,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冷意。
“侄儿,你今日是怎么回事?一上来就阴阳怪气,你眼里可还有长辈?!”
“长辈?”
李长安嗤笑一声,不再绕弯子,声音陡然转厉,如同寒冰炸裂。
“对一个给自己亲侄儿下毒,欲置我于死地的长辈,我李长安,还真不知该如何敬重!”
“毒?什么毒?”李金涛心中一凛,但面上却露出震怒和茫然交织的神色,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枉,“你休要血口喷人!你自己身染重病,命不久矣,那是你命该如此!怎能凭空诬陷是我下毒?你有何证据?!”
“化骨散!”李长安一字一顿,清晰地吐出这三个字,目光死死锁定李金涛的眼睛,“一种能让人脏腑衰竭、如同重病而亡的奇毒!二叔,这毒……你可熟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