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见了面,不过是点头之交,连话都未曾多说半句。
今日……怎会突然主动凑上来?
晨会散后,沈佑歌扶着瑞香的手缓步回到披香殿。
然而谢胤自那日从披香殿拂袖而去后,竟有一个多月未曾踏足后宫,每日里,除了雷打不动地临朝理政,余下的时光便都耗在了紫宸殿的书案前,一卷接一卷地翻阅,仿佛那方寸之地成了他唯一的去处。
这般光景,可急坏了慈宁宫的太后。
“方兰,你说说,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太后在殿内踱来踱去,保养得宜的脸上掩不住焦躁,“哀家原以为他总算开了窍,晓得亲近人了,哪成想这才两日光景,又变回了那副清心寡欲的老样子!”
她说着,一手撑在紫檀桌沿上,指尖无意识地叩着,眉心蹙起深深的痕迹。
大宫女方兰忙上前,温声劝解:“太后娘娘莫要太过忧心,陛下勤于政务,心系天下万民,一时在儿女事上有所疏忽,也是明君之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