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丹砂不敢多言,连忙转身去寻朱红。
夜色如墨,后宫之中,除了皇后与韦贵妃辗转难眠,更有不少嫔妃对着一室寂寂烛光,睁眼到天明。
而披香殿内,沈佑歌却是被累得一夜酣沉。
只是这一回,她心里存了根弦,—定要在谢胤醒转之前先醒来,天光未透时她便悄然睁眼,静静候在一旁,看着他沉睡的侧影。
是以,当谢胤眼睫微动,将醒未醒之际,映入眸中的便是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。
她半倚在枕边,青丝如瀑垂泻,见他醒了,唇角便柔柔漾开笑意,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温软:“陛下醒了?妾身服侍您更衣梳洗。”
谢胤半撑起身,锦被滑落,露出线条分明的肩颈,晨光微熹里,他撞进她清亮含笑的眸,视线向下,又瞥见她锁骨处未消的淡红痕迹,那是他昨夜留下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