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出一道赞赏之声:“以前只听其名,总觉得有些夸大其谈,但,今日一见,果然是名不虚传,心思敏锐,机智过人,还能在仇恨中保持清醒和理智,懂得取舍和放弃,真是不简单啊!”
玄逸听到这话,心中更加羞怒愤懑,不服气的道:“那小畜生只是怕死而已。”
蒲长老叹道:“正因怕死,所以别人才杀不死他,就像我们一样,将计就计,准备完善,可到头来,只差最后那一小步,却还是落得功亏一篑。”
玄逸不甘心的望着白雾,道:“大人,难道以您的实力,还杀不死他?”
白雾里的虚影沉默了几息,才道:“他今日下来,入了此方困龙阵,必死!”
“可惜了,他没能下来。”
“此子性格太过谨慎,简直有点匪夷所思,若旁人换成他这胜算和处境,早已疏忽麻木,可他,却是一点风险都不愿意冒,真是怪,怪的很啊”
“大人说的是啊。”蒲长老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一丝敬畏:“这小子比着在青尘宗时,确实越来越妖了。”
“难道就这样放过他?”玄逸极不甘心,恨透了云沐,堪比杀父之仇。
若不是云沐的出现,他早已在青尘宗混的风生水起,展露天资,包揽一身荣耀,抱得美人归,身份超然,走到哪里都受人尊崇和敬畏
岂会像现在这般,不见天日,活得没有一丝尊严,像一只怕光的暗鼠。
蒲长老望着浑身散发杀气的玄逸,语重心长的道:“心定,则万事安。”
“见到他,弟子无法保持心境平稳。”玄逸深吸一口气,嘶声道。
蒲长老道:“此子不同于常人,杀他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要具备三个要素。”
“第一,要秘,绝不能声张出去,以防引来青尘宗的疯狂报复。”
“第二,要万事齐全,因为他掌握一件神秘王器,拥有遁入虚空,无影无形,这种诡异莫测的能力,杀他前,一定要封锁天地,限制他那件王器。”
“第三,要狠,不杀则已,若杀就是必杀,因为一旦失手,再想去杀他将难上加难,潋幽仙子和青虚子必将他护于身后,限制自由,给他一个安稳成长的环境,任何人都无法强行出手,除非灭了这两位但,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。”
王境强者,谁能杀得了?
“奸贼!”玄逸深深的叹了一口:“今日三个要素具备,却还是竹篮打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