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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然,这座小院的女人,都是羊城王家之人,是来侍候王瑶的侍女。
哗!
云沐吸口气,神识之力悄然释放,朝着院内一间明亮的屋中缓缓浸入。
屋内。
青砖砌墙,木板铺地。
三足香炉飘着一缕缕青烟,陈设十分简单,却透着一股淡雅之气。
王瑶靠着床榻,穿着宽松睡袍。
她一头青丝挽成发髻,鬓边垂着几缕碎发,衬得鹅脸蛋愈发清丽,秀眉如画,只是眼尾泛着淡淡的青黑。
未施粉黛,面容也略显憔悴。
哎云沐暗叹一声。
“嗯?”
王瑶忽的一滞,轻咬着失去水润的唇瓣,旋即垂眸,小手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,眼眸中,有着几分倦意和疲惫,更有难掩的温婉慈爱柔光。
“怎么了瑶瑶?”白天那位女修,见王瑶有异,轻声询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王瑶轻吟一声,玉手轻柔的抚腹,语气带忧:“刚才,我感觉到小家伙,好像轻轻动了一下。”
“算来也快到日子了。”
女修笑了笑,安抚道:“我当初怀幺儿时,也是你这般,整日又忧愁又焦虑,感受着她在肚中一点点的成长”
“娟姐,你和我不一样。”
王瑶苦涩的一笑,眉宇间满是忧愁,喃声道:“我是一个被抛弃的女人,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,落尽冷落和委屈,甚至,就连生这小东西都得万般小心谨慎,以免惹来杀身之祸”
“就算,就算以后小家伙生了出来,也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小可怜虫罢了,一辈子躲藏,隐姓埋名,一个没有父亲的野种,受尽冷眼和嘲讽”
说着这般自嘲自怨的话。
王瑶眼眶骤红,鼻尖微微发酸,肩膀轻颤,像极了一位受尽委屈的小女人。
被称娟姐的女修,微微一叹,就得王瑶这个时期太敏感了,轻声道:
“瑶瑶,你安心养胎,别总胡思乱想,我就不信那云云那人会如此绝情,会对亲手骨肉下毒手,会灭你的口”
“不,你不了解他,他绝对会的。”王瑶心里有怨意,语气固执的道。
云沐:??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