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日黎明前的最后一缕星光尚未消散,羽民国灵脉树广场已被淡金色的灵脉光芒笼罩。灵脉树的枝叶间流淌着莹白能量,树下的五族旗帜——氐人的水纹旗、羽民的羽纹旗、狐族的焰纹旗、轩辕的机关旗、山戎的地脉旗——在晨风里猎猎作响。暗渊拦截队的弟子带着陨星滩的硝烟味,母巢总攻队刚从废弃矿道赶来,灵脉主星支援队的银月虽面带倦色,火翼的微光却依旧炽热,千余名弟子整齐列队,目光齐齐投向广场中央的高台——那里站着手持灵脉权杖的悠悠。
(一)悠悠:从分立到同盟的信念根基
悠悠轻挥权杖,灵脉树的能量在半空凝成五族分立时的全息影像:画面里,氐人与山戎为争夺地脉矿脉兵戎相见,狐族的幻术被羽民误认为挑衅,轩辕的机关术因被混沌污染而遭排挤。“三年前,我们是彼此戒备的‘五族’,灵脉树的能量只能滋养各自的族群,混沌来临时,只能各自为战。”她的声音透过灵脉扩音符传遍广场,“直到母巢的混沌腐蚀舰撞碎羽民国的防线,直到穷奇的炎爆烧毁灵脉主星的祭坛,我们才明白——山海界的灵脉是同一条根,断了任何一支,整棵灵脉树都会枯萎。”
影像突然切换,变成暗渊拦截队楚楚的净化阵护住羽民弟子、玄风的机关炮为氐人挡住混沌冲击的画面。“你们看,”悠悠指向影像中交织的灵脉光芒,“现在的我们,水灵能放大火脉的灼烧力,机关术能强化地脉的防御,幻术能掩护灵脉炮的突袭。灵脉树不仅是提供能量的枢纽,更是把我们绑在一起的信念——它的每一片叶子,都刻着五族的血与汗,这场仗,我们不是为某一族而打,是为守护这棵‘同盟之树’而战!”
话音刚落,灵脉树突然落下漫天莹白光点,落在弟子们的肩头,如同一层温暖的能量铠甲。广场上响起第一声整齐的呼喊:“守护灵脉,同盟必胜!”声浪撞在灵脉树的树干上,激起一圈圈能量涟漪。
(二)梼杌:从混沌囚徒到灵脉守护者
高台一侧的阴影里,梼杌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——他的兽爪上还带着修复核心炮时沾的油污,脖颈处的混沌旧伤已结痂,泛着淡金的灵脉光泽。“我曾是你们最恐惧的存在。”他的声音低沉却清晰,“被混沌能量吞噬时,我连自己的族人都想撕碎,眼里只有破坏与毁灭。”他抬手抚过脖颈的伤疤,“是悠悠大人用灵脉净化符稳住我的心智,是玄风的机关术帮我隔绝混沌侵蚀,是青璃的幻术让我重新看清自己——我不是混沌的奴隶,是能掌控力量的守护者。”
一名年轻的狐族弟子颤抖着举手:“梼杌大人,混沌的诱惑太强了,我们……我们怕自己会失控。”梼杌走到他面前,兽爪轻轻落在他的头顶,没有丝毫压迫感:“失控不可怕,可怕的是放弃挣扎。我每天都会用灵脉杖引导能量冲刷经脉,哪怕疼得打滚也不停止——因为我知道,身后有需要我保护的人。”他转身面向所有弟子,“你们看我的爪子,既能撕碎混沌生物,也能为受伤的同伴包扎伤口;混沌留下的印记,不是耻辱,是我们战胜它的勋章!”
弟子们的目光从畏惧变成敬佩,人群中有人高喊:“跟着梼杌大人,与混沌死战!”呼喊声此起彼伏,梼杌的尾巴轻轻扫过地面,灵脉能量顺着他的足迹蔓延,在广场上凝成“守护”二字。
银月走上高台时,手中的灵脉水晶突然亮起,投射出灵脉主星的影像——画面中,她的火月真身展开五丈火翼,翼尖的红光与灵脉主星深处的火狐守护者虚影重叠,两者的能量纹路完全吻合,如同一道跨越时空的灵脉桥梁。“这是我与灵脉主星守护者的共鸣。”银月激活火脉能量,指尖升起一缕赤红火焰,与影像中的火狐虚影同步跳动,“五族的灵脉源于星际灵脉,氐人的水灵连着星云洋流,羽民的风脉接着星际气流,我的火脉,本就与灵脉主星的守护之火同源。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火翼的光芒在广场上铺开:“母巢的混沌想要吞噬的,不是某一族的领地,是整个星际灵脉的生机!灵脉主星的火狐守护者沉睡了千年,是混沌的入侵让它苏醒;现在,轮到我们成为‘新的守护者’——此战若胜,山海界的灵脉会更旺盛,星际间的灵脉同盟也会认可我们;若败,所有依赖灵脉生存的生命,都会沦为混沌的养料!”
影像中,火狐守护者突然发出一声长啸,银月的火脉能量也随之爆发,广场上的灵脉树竟与影像产生共鸣,枝叶间的莹白光芒与赤红火焰交织,形成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。“这是灵脉的回应!”银月高举双手,“它在告诉我们,我们不是孤军奋战!”
高台旁的锻造炉已烧得通红,狐族工匠将五族印记与灵脉树纹熔铸成的徽记模板架在火上,模板泛着金红的温度。“愿意为同盟而战的弟子,过来烙下徽记——这不是束缚,是我们的承诺。”悠悠的声音刚落,弟子们立即排起长队,没人犹豫,没人退缩。
暗渊拦截队的灵渊第一个上前,他的手臂上还留着混沌腐蚀的疤痕,徽记模板落下时,他牙关紧咬却没哼一声——金红的徽记与疤痕重叠,灵脉能量顺着徽记渗入伤口,疼痛感竟减轻了大半。“这徽记能压制微弱的混沌残留!”他惊喜地喊道,更多弟子加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