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的蛇纹法器上,“等外面的黑气淡了些,我才敢出来 —— 那时的巴国,已经不是巴国了。灵脉树倒了,村子成了一片废墟,地上到处是…… 是族人的遗体,连灵蝶的尸体都积成了堆。我不敢多待,只能拿着蛇纹法器,一路向西逃,直到遇到你和银月。”
山洞里静得只剩下篝火的噼啪声,和两人细微的呼吸声。悠悠抬手抹掉眼泪,看向楚楚时,发现她也红了眼眶,手里紧紧攥着那颗最大的鲛珠 —— 那是对 “同病相怜” 的最好诠释:他们都失去了家园,都失去了最亲的人,都背负着长辈的托付,都曾一个人在黑暗里逃亡,都曾抱着 “活下去就是希望” 的信念,走到了今天。
“原来…… 我们都一样。” 楚楚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释然,也带着心疼 —— 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看到悠悠的木灵之气时,会觉得亲切;为什么听到他说 “一起回去” 时,会觉得安心,因为他们都是 “被家园留下的人”,都是 “带着希望逃亡的人”。
悠悠点点头,伸手轻轻握住楚楚的手 —— 她的掌心还沾着鲛珠的凉意,他的掌心带着木灵的温润,两种温度交织在一起,像巴国的灵脉树与氐人国的枢纽,虽不同,却都承载着 “守护” 的信念。
“以前我总觉得,我是一个人在扛着巴国的希望。” 悠悠的声音里带着坚定,“现在我知道,不是的。我有你,有银月,我们一起扛着 —— 你的氐人国,我的巴国,我们一起夺回来,一起让灵脉重新发光,一起让那些逝去的人,能看到家园的样子。”
楚楚用力点头,眼泪又落了下来,可这次的眼泪里,没有了之前的绝望,只有并肩的坚定。她将那颗最大的鲛珠放在悠悠的掌心:“这颗给你,像你的紫藤花绳一样,是家园的念想。我们一起,把念想变成现实。”
银月也凑了过来,用身体蹭了蹭两人交握的手,尾尖的银蓝光与悠悠的木灵之光、楚楚的泪晶之光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道三色的光带,像一座桥,连接着巴国的灵脉树与氐人国的水晶宫,连接着过去的伤痛与未来的希望。
篝火依旧在燃烧,映着两人眼中的光 —— 那是 “同病相怜” 催生的羁绊,是 “并肩作战” 点燃的信念,是属于两个失去家园却从未放弃的人,共同谱写的 “重生之歌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