狸。
它们已然化出人身。
只保留着毛茸茸的狐耳和蓬松的尾巴,正扭动着腰肢,用娇媚的声音招呼着过往行人。
“客官里边请,今日有新来的狐族姐妹献艺”
“这”
任霖着实被惊了一下。
柳飞阳注意到他的目光,顺着看过去,随即坏笑起来。
他肘了肘任霖:
“我倒是不知道,林兄还有如此癖好,你对狐妖姑娘感兴趣?”
任霖回过神,无奈地看了他一眼:
“你想什么呢?倒是柳兄,我很好奇你喜欢何种类型的?”
柳飞阳脸上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:
“自然是大的!越大越好,最好是脚大腰圆的!”
任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:
“那可太带派了。”
“带派?”
柳飞阳眨了眨眼,“林兄,这‘带派’是何意味?”
“是夸你的好话呢。”
“哈哈哈,原来如此!”
柳飞阳笑得眉眼弯弯,显然很受用这个夸赞。
任霖见他这般模样,顺势换了个话题:
“不说这个了,我倒是挺好奇,这金鳞坊到底是干嘛的?”
柳飞阳立马来了精神,神神秘兮兮地笑道:
“林兄有所不知,这金鳞坊的内核,是一座‘博彩池’!
那池子里面养了上百尾灵鲤,都是沾染了妖魔血脉的异种。
凡是来金鳞坊的人,花钱进去都能领取饵料,去池边投喂。
那些锦鲤吃了饵料,若是合了心意,有些便会吐出腹中积攒的物什作为回馈,聊作彩头,这便是‘博彩池’的由来。
我小时候跟着家里人来坊市,还喂过几次呢!
其中一次运气好,中了个五等彩头,给了我一个无品级储物袋,对当时的我来说,挺开心的!”
说到这里。
他语气陡然拔高,带着几分艳羡:
“而且你知道吗?这博彩池的特等彩头,足足有一千万枚惊螫钱!
百年来,无人能中。
要是能中一次,直接就能一步登天,这辈子可能都不用愁修炼资源了!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任霖脸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已明白。
道箓提示的二等奖,一百枚惊螫钱加一瓶补气丹。
与那千万惊螫钱的特等彩头比起来,不值一提。
但任霖心中也产生些许好奇。
为何道箓只给出了二等奖的获取方法,却不提那特等彩头的机缘?
是特等彩头的获取难度极大,远超他目前的能力,即便知道方法也无法实现?
还是那特等彩头背后暗藏凶险,道箓在帮他规避风险?
亦或是
顺着喧闹的人流前行。
没过多久。
两人便来到了金鳞坊的入口。
坊门是由两根雕满龙鳞纹路的青石柱支撑,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鎏金匾额。
上书“金鳞坊”三字。
笔走龙蛇,透着几分仙家气派。
“进去看看吧。”
任霖说着,走向门口的值守修士。
值守修士身着墨色长衫,腰间挂着蜈蚣门的令牌。
见两人走来,面无表情地说道:
“入坊每人一枚惊螫钱,凭通行牌符入内。”
任霖取出两枚惊螫钱,递了过去。
值守修士随即从案几上拿起两块巴掌大的木质牌符。
上面刻着简单的“符字”,轻轻一拂便激活了。
任霖接过牌符,顺手将其中一块递给柳飞阳。
两人走进了金鳞坊。
一进园内,喧闹声愈发清淅。
只见园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,小径两旁种满了奇花异草。
往来行人看上去比街上更为密集。
人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期待,显然都是为了博彩池而来。
任霖两人顺着人流往里行去。
约莫走了百步。
他抬眼望去,只见一方活水泉池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池边早已围满了密密麻麻的游客,一个个伸长脖子朝着池中张望,都在忙活着投喂饵料。
柳飞阳拉着任霖挤开人群,慢慢凑了过去。
临近泉池。
眼前壑然开朗。
整块池子是由一整块浑然天成的巨大白玉挖空雕琢而成。
盛着一汪碧莹莹的寒泉。
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粉嫩的莲花。
而在白玉池底。
上百尾锦鲤正自在游弋。
这些锦鲤个个色彩斑烂。
红的似火、金的如霞、白的胜雪,身上大多带着奇异的纹路。
“哗啦啦!”
它们穿梭在莲花根茎之间,时不时摆尾跃出水面,溅起阵阵水花,引得周围人群一阵欢呼。
柳飞阳凑到任霖身边道:
“这便是博彩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