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在快速形成。
与此同时,长戟兵和矮人重装步兵组成了双层盾墙,稳步向前推进。他们的任务是抵挡从四面八方袭来的藤蔓和根须。
“顶住!一步都不能退!”
盾牌相互撞击,组成密不透风的钢铁墙壁,藤蔓抽打在盾面上,发出雨点般的噼啪声。
偶尔有根须从地下刺出,也被厚重的盾牌和及时的闪避化解。
轻装骑士在盾墙外围游走,他们的长枪专门挑断从高空坠落可能砸中后方部队的枯枝。
这些树枝看似普通,但沾染了树的邪恶能量,一旦被击中伤口会迅速腐烂。
而在联军阵地中央,真正的火力核心开始发威。
“火枪队,目标树干底部,消化腔区域!齐射!”
五百名哥布林火枪手和五百名豺狼人火枪手同时开火,燧发枪的轰鸣声连成一片,铅弹如暴雨般倾泻在树干底部那些不断搏动的“消化腔”上。
暗红色的浆液四处飞溅,树皮被撕开一个个窟窿。虽然伤口在缓慢愈合,但持续的火力压制明显打断了能量输入的节奏,那些原本规律搏动的脉络,开始出现紊乱的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