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,拉出去,处决。”
没有辩驳的机会,没有求饶的时间,那三名军官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被执法者干脆利落地拖出了营帐。
很快,外面传来了三声利刃入肉的闷响以及重物倒地的声音,营帐内剩下的军官们个个噤若寒蝉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裂魂用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确立了绝对的权威,也清除了队伍中不稳定因素。
裂魂重新坐回主位,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几只苍蝇,“现在告诉我,关于那座哨所,关于那种‘雷鸣’武器,你们所知道的一切细节,任何一点,哪怕再微不足道都不许放过。
还有,把你们绘制的关于周围地形,尤其是那些可能导致我们侧翼受袭或被伏击的路径,尽可能详细地标记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