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进去,点火,然后用湿泥密封。
“看好火候!等里面没明火了,再闷几天才能打开!”
楚天叮嘱着负责看守的哥布林,心里也没底,这纯纯的理论知识,天知道在哥布林手里能搞出什么鬼东西。
接下来的几天,烂苔部落呈现出一派诡异的繁忙景象:
兵营里,十个哥布林不知疲倦,或者说麻木地进行着全自动训练,同时饭量依然惊人。
北边乱石坡,矿渣带着人鬼鬼祟祟地观察狼群,记录着它们的习性。
河边,矿渣的另一队人马,拿着那把破刀,在河水里瞎划拉,试图寻找能“粘”住刀的黑色石头。
部落角落,几个冒着青烟的土窑被严密看守,散发着古怪的味道。
而楚天自己,则窝在他的“酋长洞窟”里,叮叮当当地用皮革、木头和兽筋,尝试制作简易的手拉式风箱,失败数次后,终于搞出了几个能勉强鼓风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