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修齐没有躲闪,也没有再施展任何能力。
他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,看着这道光。
看着它刺入自己的胸膛。
剑身刺穿胸膛,他却依旧没有半点反应,甚至还带着那抹招牌的笑意。
连始作俑者都感到了惊讶,安池林愣愣的对上了他的笑容,他不明白,他不明白自己这一剑为何会直接贯穿他的胸膛。
直到血液流满了他的手,他也依旧难以置信眼前这一幕的真实发生。
他明明有那么多的手段……回溯,司命,空间瞬移,哪怕只是最简单的元素护盾,也足以挡下这已是强弩之末的一剑。
可他什么都没有做,就像放弃了所有防御,任由那柄承载着守护信念的长剑,贯穿了自己的胸膛。
温热的血液,顺着剑身流淌,浸湿了安池林的手,那触感如此真实,灼烫得让他灵魂都在颤抖。
白修齐的脸色迅速苍白下去,但他嘴角那抹笑意却愈发清晰,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。
他凑近因极度震惊而僵硬的安池林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低语道:
“感到高兴吧,安池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