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记时，瞳孔微微一缩，但听到第二个要求时，他脸上反而露出一丝苦笑，仿佛后者才是为难人的问题。
“城主大人……您太高看我了。”他声音嘶哑，带着一种认命后的平静：“神恩印记，我可以剥离给您。”
失去印记，他也就会失去神明的身份。
但是那不重要，至少会生命相比，那并不重要。
如果他还能活着回去，那再弄到一枚也并不是什么难事，只是暂时舍弃一些力量罢了。
他艰难地喘了口气，锁链随着他的呼吸发出细微的碰撞声。
“但神域的进入方式……我并不知道确切的方法。”
白修齐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眼神深邃，看不出信或不信。
伊桑感受到压力，立刻补充道：“并非隐瞒，我每次往返神域，都是在特定地点，由接引神光传送，那光由神王或其他什么神操控，定位的坐标和开启的权柄……不是我这种层级能够接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