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里的一位会员下了指令,要花钱改变游戏,屏幕忠诚的显示着那位会员先生的指令。
苏熙宛眉头紧皱,她似乎开始明白这个地方的规则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‘存在即合理’吗?”她喃喃自语。
白修齐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在这里,实力和金钱就是规则,放在外面也是一样,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。”
“至于那些参赛者,都是爱财胜过爱命的,符老板不会强迫任何一个人上台,他们都是为了金钱和权利才站上去的。”
极乐团在多地都有分部,包括北市也是一样,符老板能混的风生水起,就是因为他取财有道,在规则内行事,不然早就被打击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苏熙宛若有所思,这些规则对于一个学生来说,太过于超前了一些。
嗯?等等,学生?
苏熙宛恍然惊觉,白修齐这小子不是和自己一样也是学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