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服的,她只是喝了一段时间的膳药,明显感觉旧疾发作时,身体的疼痛比以前小了许多。
沉临双手环胸,瞧着眼前男女的交互,唇角撇出一抹不屑,看不上眼地给出了两个字:“矫情。”
苏秀儿站在沉临身侧,目睹了三人交互的全过程,同情地瞥了沉临一眼:“也许不是矫情,他的虚弱就是故意做给某人看的呢!”
“哈哈,你说她身边的婢女吗?为了让一个婢女担心自己,不要脸地装虚弱,这名震天下的大将军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换作是我,打死我也做不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。”
沉临更加看不上,摇了摇头,坚定地表示自己宁折不屈的立场。
苏秀儿叹了口气,感觉心累。
男人没有心机,不争不抢,哪里来的夫人?
亲爹一号就这样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,难怪斗不赢亲爹二号,现在就连准后爹都已经后来者居上了。
不过当着准后爹和自己亲娘的面,她不想提醒太多。
长辈自有长辈福,长辈们的感情生活,就让他们自己去探索追寻吧。
苏秀儿想到沉回离开的身影,心中又传来一种类似刺疼的感觉。
她抿了抿唇,原本觉得跟出来打听别的男人私事不妥,羞于启齿,可想着跟都跟来了,如果再别别扭扭的,也太矫情了,一咬牙就大方地问了。
“沉叔叔,你能不能告诉我,沉回母亲要说沉回脏?”
“她为何要这般厌恶沉回?您当年是从哪里将沉回母子救出来的。沉回母亲说,沉回父亲在追踪他们,沉回他……究竟有什么样的身世?”
苏秀儿的这个问题也引来了萧长衍和苏添娇的关注,他们俩几乎同时把目光都投向了沉临。
萧长衍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酒壶,朝着沉临径直扔了过去:“说说吧,究竟是什么样的恩,需要你以身相报。”
沉临一抬手,接住了那朝他抛来的酒壶,酒壶入手冰凉,但酒香四溢。
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,随即偷偷摸摸的往身后瞥了一眼,连声音都压低了许多:“萧长衍,你来寺庙既然带酒,你就不怕亵读了佛祖。”
萧长衍嘲讽地睨着他,那嘴比蝎子的尾针还要毒。
“某人不在你矫情上了,这亵读佛祖的事,你以前可没少干。反正佛祖早怪罪上了,否则也不会让你今日丢这么大一个脸,再多喝点也没事,债多不愁。”
沉临一听这话,气得差点跳脚,声量不由又加大起来。
“萧长衍,你能不能别咒我?你还有脸提这件事,那次如果不是你故意撞我,我给鸾凤公主带的烧鸡和酒岂会被皇太后发现。”
“如果不是被发现了,我父王岂会揍我?还害鸾凤公主为了维护我,被太后责罚,你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沉临越说心中那团火就往上冒,恨不得将萧长衍从轮椅上揪起来再暴打一顿。
沉临咬牙切齿,偏萧长衍一脸平淡继续毒舌地道:“谁叫你蠢,这能怪我?”
“所以你承认那次你是故意的了?”沉临撸起的衣袖露出结实的小臂,怒意尽显。
萧长衍不说话了,但是两人视线对上,空气里都似擦着火花。
苏秀儿又吃到瓜了,她眼珠子转动,严重怀疑,当初这后爹,怕是嫉妒亲爹一号给娘带烧鸡和酒,故意吃醋使坏,才将亲爹一号藏起来的酒和烧鸡撞了出来。
只是后来他大概也没有想到,会连累娘被皇太后责罚。
如此一想,苏秀儿眼底八卦的精光,转变为心疼。
皇太后会责罚娘,大概对娘不好吧。
苏秀儿叹了口气,脚步一点点挪啊挪,挪到了苏添娇的身侧。
她压低了声音问:“娘,他们以前也是这样,一见面就掐吗?”
苏添娇回忆了下点头,同样压低了声音,眼底掠过一丝遥远的笑意。
“我和沉临关系好,和萧长衍不对付。所以沉临为了我,一直也看萧长衍不顺眼,基本每次见面都象现在这样。不过也有例外的时候。”
就是那次元宵放花灯,沉临想邀请萧长衍参加那个三才试炼大会。
年轻的时候有这么一群人打打闹闹,其实挺有趣的,这让她想起了和沉回还有段诗琪在一起的时候。
越这么想,她就越想知道沉回的过去。
苏秀儿抿了抿唇:“娘,那能不能暂时让他们先别掐?”
苏添娇心如明镜,一眼看穿自己女儿心思。她指尖轻点了下苏秀儿的额头,语气带着打趣:“关心沉回那小子?”
苏秀儿脸一热,不肯承认地道:“娘,我就是好奇。再说我关心他也很正常啊,毕竟当初他是我捡回家的。您难道不好奇,不关心吗?”
“恩,你的关心和我的关心可能不一样。”苏添娇点头,把话说的模棱两可,但到底不再磨蹭。
她直接走到了和萧长衍斗嘴的沉临面前,从他的手里把那个酒壶拿了回来,捧在手上。
“东靖王如果想守寺庙清规不愿意喝这壶酒,我家大将军自是不会勉强。不过如果长公主在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