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侏儒。
苏添娇觉得这种时候,有必要替自己辩解一二,改变萧长衍对自己的看法。
她那妩媚得看狗都深情的眸色,难得认真:“大将军,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某人其实也很挑嘴,这一辈子根本就还没有体会过情爱的滋味呢。”
“呵,那差点和温大人谈婚论嫁呢。”萧长衍双眼眼尾变得猩红,语气偏执。
苏添娇重重叹了口气,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李发财那边,干脆绕到萧长衍面前,蹲下来和萧长衍说话。
毕竟以俯视的角度看去,萧长衍这张脸的确长得足够妖孽。
很难保持本心。
她举起三根手指头发誓:“天可怜见,当初和温栖梧,那是因为母后喜欢想要撮合我们。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和他接触过几次。仅此而已。清白得就象是茶和酒,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愿意试一试,是因为他和你在一个阵营吗?”萧长衍突然问。
这话题转移得够快,苏添娇没有隐瞒:“母后与世家一向亲厚。”
话说完,她愣了愣,当初的身不由己,一直都是她不想要面对的事情,可今日竟在萧长衍面前轻松说出来了。
当初在琼花林中一战,她斩下姜原首级,可肃国公她的亲舅父被她刺了一剑,虽然救治及时,可还是因为伤到经脉,瘫痪在床,长睡不醒。
那时她和母后的关系已经降至冰点,世家也因为肃国公瘫痪一事而异动不止。
才除了姜原,朝堂已经动荡不安,这时不可再生动乱,必须安抚世家。
与温栖梧议亲,就是向世家示好的证明,亦是对母后的赔罪……
“铛——”
护国寺的钟声被敲响。
萧长衍不知想到了什么,他撇开了眼,突然呼吸变得粗重,冷嘲的声音响起:“呵,是的,所以在你心里只有算计,不亲厚就可以舍弃?”
苏添娇明确地感觉到萧长衍生气了,是十分生气,很难哄好的那一种。
“没有体会过爱情滋味,所以在你的眼里,什么样的人才配和你谈论爱情?”饱含怨怼的声音再次入耳,苏添娇心中蓦地一慌,那种记忆好象缺失一块的感觉又出现了。
腾地一下,坐在轮椅上的萧长衍突然站了起来,一瘸一拐来到李发财的面前。
“大将军,您的腿?”
萧长衍今日出门一直坐在轮椅上,知道他能恢复行走的只有寥寥数人,见他突然站起,这比李发财说是苏秀儿爹,还要让人震惊。
萧长衍目光平视,不再理会任何人的打量,他只是走到了瘫坐在地上,还没有缓过心神的李发财面前。
没有任何预兆,一脚踢在李发财那肥胖的腰上,让其彻底趴在了地上,而后脚重重踩在李发财手掌上。
“啊——”
李发财痛得五官扭曲,顿时发出如同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真刺耳,要不拔掉舌头怎么样?”萧长衍一弯腰,突地钳住李发财的嘴巴,暴力捏合,他的嘴都快要变形,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。
李发财从被周昌拎起来到现在,他只有一种感觉,感觉自己象是闯入了屠宰场的猪。
在这些人眼里,只有如何将他分割。
萧长衍的发难真是太过突然。
就连东靖王妃和温渺渺都忘记了再算计,尤其是萧长衍目光不经意往这边扫来,她们更是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。
那种危险即将来临的感觉太过真实,就象是下一刻,萧长衍就会象对待李发财一样对待她们。
“啊!”温渺渺实在没有忍住吓了一跳,跪着的身体摔倒在地上。
这一声惊呼,也让其他人回过神来,接着有人惊恐地喊道:“大将军疯了,护驾!”
然而,他声音刚落,就见萧长衍阴鸷的目光直接朝他射来,立即吓得他腿肚子一哆嗦,不敢再出声。
周昌护在了帝后面前。
皇上沉吟着皱紧眉头,军饷贪墨一案直指萧长衍,今日宣他来护国寺只为试探。
萧长衍做事一向沉稳,这些年更是深居简出,就算是风头正盛的那几年,也未曾当众打过人。
他一时之间看不懂萧长衍这番行为究竟是为了什么。
“大将军,为何突然发这般大的火?”
萧长衍收回手,甩开快要尿裤子的李发财,回身从容地行了个礼。
他没有给皇上面子,说话锋利,语气里夹杂着讽刺。
“臣为何发火,皇上不知吗?臣不巧,恰好认识苏秀儿的母亲,皇上难道不认识?难道也认为这个如肥猪般的人,就是苏秀儿的父亲?”
此话心照不宣,皇上没有想到阿姐的死对头,也知道秀儿的身份。萧长衍话的机锋虽然很扫他的面子,可皇上却如同被锁住了喉,脸色纵使难看,却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连阿姐死对头都动手维护阿姐了,他这个弟弟必须不能落后。
皇上眼神如刀,一刀刀剐向李发财,沉声道:
“将他给朕架起来。”
“李发财?将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遍,你是苏秀儿的谁?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