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害萧长衍断了腿。
她明明清楚记得,他们之间清清白白。
这一定是错觉!
苏添娇摇了摇头,将那些不切实际,繁乱的念头甩去,习惯掌握主权的点头,笑容璨烂而妩媚。
“那又如何?难道只许你们男人三妻四妾,就不许我们女人率性而为?本宫可是大盛长公主,多要几个男人又怎么了?还是说,你也想当本宫女儿父亲?”
说到这,她话锋一转,笑容又变得挑衅。
“不过很遗撼,就算大将军想给本宫女儿当父亲,本宫也不同意呢。本宫怕晚上同睡在一张床上,翌日醒来,不是你的身体凉了,就是本宫身体凉了。”
此话一出,膳厅里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去。
远明身体站得笔直,不敢看自己家主子。
那伺候的婢女更是大气不敢喘。
唯独制造出紧张氛围的女人,她对这一变故表现得一无所觉。
她放弃夺回萧长衍手里的食物之后,又重新夹了只鸡腿啃得津津有味。
萧长衍垂着眼睛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,大概数息之后,他重新抬起了眼瞳,冷淡地吩咐。
“远明,把这菜都撤了!”
“是。”一直提心吊胆的远明听到这句话后,反而松了口气,行动极强的一挥手立即安排婢女将桌子上的菜肴撤走。
不过是眨眼间,桌子上就干干净净,连一片菜叶子都没有再留下,就连苏添娇手里啃了一半的鸡腿也被远明夺下,让婢女带走。
这就很过分了。
“人是铁,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萧长衍,你堂堂一个大将军,不至于小气到吃口饭也舍不得吧?”苏添娇绝不委屈自己的胃,当下站起身来,一只脚踏踩在椅子上。
萧长衍手指在自己膝盖上敲了敲,故意提醒:“别忘记,你留在将军府不是做客,而是赎罪!”
此话一出,苏添娇象是马上被捏住七寸。
她怂得将踩在椅子上的脚重新放回到地上,傻笑着说道。
“哈哈,本宫突然想起,最近正准备节食塑身,这晚饭其实也不是这么想吃。”
萧长衍淡淡地看了眼很会自我找补的女人,嘴角一扬,看起来很体贴地道:“这怎么行?人是铁,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远明!”
“是,大将军。”远明立即又应声,一挥手,很快就又有婢女端着膳食鱼贯而入。
苏添娇没看见盘子里装的是什么菜,光看到冒热气。心中微动,心想萧长衍终于开窍,做人了。
结果盘子放在桌子上,她才发现盘里装着的是不知道什么做的黑色馒头,黑色的粥,黑色的汤,看起来比菜叶子还要倒胃口。
就没有见过用这种方式折磨人的。
苏添娇立即起身,脚底抹油准备开溜:“哈哈,本宫要塑身,一顿不吃正合本宫心意。”
“坐下。”萧长衍出声,没有抬头看她,只是自顾将碗筷重新摆到她所坐面前:“长公主不是要赎罪?连吃自己不喜欢的膳食都做不到,又何谈赎罪?”
论如何拿捏,萧长衍是玩得到了极致。
苏添娇心中骂骂咧咧,表面体体面面,象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又重新坐了回来:“大将军既然这般热情邀约,那本宫就勉强再吃一下些。”
苏添娇端起碗,闭着眼睛一狠心,咕噜咕噜喝了一大碗汤。
汤一入口又苦又涩,是真的极其难吃。
这种感觉让苏添娇瞬间就回想起当年三国大战,她与十几名将士被困在荒原只能只老鼠蚯蚓渡日里的艰难。
当时为了保命什么都愿意吃,甚至为了鼓励将士们带头去吃,但事后回想起来,还是心中忍不住反胃。
苏添娇漂亮的脸蛋皱成了一团。
萧长衍眸色暗沉地盯着她。
只见女人豪迈地喝完汤,将碗往桌子上一放,豪直接用袖子抹去嘴上的残汁,再抬头脸上已经没有痛苦神色,而是一片风轻云淡,朝他挑了挑下巴。
“萧长衍喝完了,也不过如此嘛,饱了,本宫现在能走了吧。”
“萧长衍,不过就是吃老鼠,谁不吃谁是狗!”
“生吃啊,那吃吧,本宫身体强健,不过就是一些活虫子活老鼠,吃了也死不了。但萧长衍,你可要撑住了,你要是死了,本宫可不会为你收尸。”
记忆拉回到二十多年前的边界,他们被敌军逼到一片无人的荒原,寒风呼啸,一行人伤的伤,死的死,那时已经断粮三日,再不想办法进食,大家只有死。
可也在这时,发现了一队追踪而来的敌军。
只要反杀那队敌军,抢走他们的马匹和干粮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。
那时候他们兵穷马尽,就算是偷袭也只有一次趁其不备的机会,若是等到他们有了警剔心,那就完全没有了胜算。
这就到了比耐力的时候,想要一击必中,首先补充力体就成了中之重。
在那种环境下,附近根本没有猎物可打,生火更是不现实,因为会把敌军引来。
商议之后,大家合力抓了老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