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男人的他,自然看得出,苏挺和陈可卿终于走到了那一步,她昨晚留宿在苏挺家中,一定是发生了关系。
嫉妒就象是千万条小蛇钻进了他的胸腔,啃噬着他脆弱的心灵。
他恨死了苏挺,恨死了陈可卿,恨死了这对“狗男女”!
节后的第二周,王熙媛正式调去省委宣传部,担任第一副部长,常务已经内退,去了省政协。新的部长是原省委宣传部文艺处的处长。
欢送会上,苏挺、林锐龙、何峰、严冰等上云县的一些人都参加了。
王熙媛喝多了,严冰没喝酒,专职照顾王熙媛。
十点多,酒宴结束,严冰和另外一个女同志搀扶着王熙媛上了车,众人在路边挥手作别。
严冰看苏挺的眼神有些冷,而王熙媛笑着朝众人挥手,朝苏挺挥手,那笑容到他这里时,有一种沧桑和落寞。
苏挺心里突然有点疼。
阳惠酒业集团收购望海柑橘制作果酒的事终于落地,希望食品加工厂的合作也基本上完成,目前正在加大投资,升级软件和硬件,大家干劲十足。
至此,桂味、糯米糍荔枝园保住了。
农业部专项补贴的事和百家公益品牌活动也在推进,莫妮给苏挺打电话说,他们下个月来阳惠,让他做好接待工作。
不久,阳惠官场的地震终于波及到了市委书记。
柳经纬被调整,去了省政协养老,没有提拔,依然是正厅级。但不少人说,能平稳着陆已经是万幸了,省里有人保了他。
林知劲主持市委市政府工作。
丁有成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,被反噬了,或者说,柳经纬也参了他一本,于是,丁有成被调去另外一个市继续担任常务副市长。。
对此,林知劲专门开了会研究,会上要求发改、交通、财政等部门联合推进落实项目,不足资金由财政兜底,争取今年国庆前动工,明年五一前通车。
省纪委官方分别发布了金海天、牛万群等人调查通报,无非是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纪委和监察部门立案审查调查。
这也意味着,以他们两个为首的贪污腐败分子再也没有了翻身的可能。
至于武老三、葛强等黑社会团伙,据市公安局内部人士透露,两人必死,立即执行那种,因为其所犯罪恶罄竹难书,涉及十馀条人命,十几亿金额。
令人感到意外的是,和金海天走得比较近的吴剑雄竟然没事。
苏挺猜测,多半是控制了波及范围,不然影响太恶劣了。柳经纬没倒,他也就保住了。
这天傍晚,外面下着雨,天空阴沉沉。
按照预约时间,苏挺在办公室接见了毛佩霞。
她穿着a字裤和白色t恤,露着雪白而修长的大腿,胸前也是鼓鼓的,就象园子里的沃柑,硕果累累。
“苏县,打扰您了。”她语气略带颤音,轻轻关好门、反锁住,神色拘谨地坐了下来。
苏挺将茶水推给她说:“毛书记,先喝点茶。”
“谢谢。”喝了几口茶,她眼神依然有些慌乱,观察了一下办公室,又望了一眼窗外,挤出笑容,说:“这鬼天气呀,中午还是艳阳高照的,下午突然就下大雨了,要不然我早到了。”
“这雨不会影响庄稼和果树吧?”
“没事,冰雹来了才可怕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一时有些冷场,毛佩霞的状态很不对劲儿。
“你有什么事,尽管说。”苏挺鼓励道。
毛佩霞抬起长长的睫毛,看了一眼苏挺,随后又耷拉下眼皮,哀怨地叹了口气,忽然抬起头,眼神中满是仇恨,咬牙切齿地说:“苏县,您知道吗?吴剑雄……吴剑雄他就是个禽兽!”
果然,她和县委书记有故事。
漂亮姑娘在官场总是被权色纠缠。有的是主动,有的是被动,有的是被强迫,有的莫明其妙。
“他怎么了?欺负你了?”
“是。”毛佩霞说着便嘤嘤哭了起来,断断续续地说,“本来,那天金海天被抓,我开心死了,我以为一定会拔出箩卜带出泥,谁知道吴剑雄竟然没事。
我找人打听了,大家都说吴剑雄的亲戚在省纪委,是个处长,帮了他一把,他才没被查。我心里真是一片灰暗啊。但我希望他有所忌惮,有所收敛,可是,他却变本加厉。这一个月,好几次都要我去他办公室、宿舍……”
“做什么?”
毛佩霞脸红到了耳根,羞于启齿,低着头说:“苏县,你能猜到。”
“你答应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毛佩霞抬起头,泪水已经蓄满了眼框。
“那你不从,他能拿你怎么样?”苏挺递过纸巾。
毛佩霞用纸巾擦干眼泪,红着眼珠,幽幽叹了口气道:“我……我想提拔。”
“正科提副处是市委统筹的,县委书记只有提名权没有决定权。”苏挺有些感叹。
“可他是柳经纬、金海天的人,说句话还是很有分量的。”
“那倒是。这种情况下,县委书记推荐的人选,一般情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