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特么的,怎么说话呢!”武老三又是一个耳光过去,打得那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。
“一惊一乍的,什么情况?你特么的好好说!”
那个马仔被打得满嘴是血,晕头转向,一脸惊恐说:“苏……苏挺来了!”
“苏挺?几个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草,我倒是谁?就是那个副县长,你来是搞笑的吗?“来吧,都来吧,老子给他们一锅炖了!”
武老三狂妄地仰天大笑。
黑暗中,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"武老三,是该把你们连锅炖了。
应急灯骤亮,苏挺一袭白衣黑裤立于光晕中,
“草,你一个人来?干什么?嫖娼还是看我们嫖娼?”
苏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:“谁说我是一个人来的?”
“还有我!”于有容一身黑衣出现在光线中,凌厉气派,尤如《东方三侠》里的张曼玉!
武老三哈哈大笑,马仔们配合着前仰后合。
麦佳皱了皱眉头,心说你个傻瓜,一个人来不是送死吗?还带个女的,还那么漂亮,这不是送货上门吗?
姬燕妮叹了口气,我大表哥勇气可嘉,只是太鲁莽了,和廖雄生一样:愣头青。不过,那个高挑凌厉的女人好酷啊!
“原来苏县长要送一个大美女给我x!我喜欢,带劲,好大、好翘、好高啊,俄罗斯品种吗?今夜一起给老子侍寝!”武老三狂妄粗鲁至极。
于有容怒火中烧,天下竟有如此粗俗下流之人,恨不能上去直接把他大卸八块。
但她终究是为大场面而生的人,只是冷冷一笑,拽了拽绳子,从身后拽出来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。
他双手被绑着,膝盖被子弹打烂了,匍匐在地上,一脸血腥,浑身发抖,象个狗一样。
于有容踢了一脚道:“叫两声。”
那人汪汪叫了几声。
葛强?!那是葛强!武老三呆若木鸡,上去几分钟回来怎么就成了别人家的狗?
“葛强?你特么的,真当狗啊。”武老三质问道。
“老大,外面……外面……”葛强话没说完就被于有容又踹了一脚,他乖乖地闭了嘴。
随后,她的黑色军靴碾过葛强的手指,轻笑道:"你家这条狗不太听话,我帮你教训了!
武老三的狞笑凝固在脸上,旋即又哈哈大笑道:“你们两个?真以为拍电影呢?霉国大片看多了吧?老子等下就让你们认清残酷的现实!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市委和省厅都有人罩着你,又把牛万群腐蚀了,我们就动不了你?”苏挺冷笑道。
“对,整个海西省,没人敢碰我武老三一根汗毛!”
“武老三,你涉嫌倒卖军用物资和军械,组织卖淫罪、逼迫卖淫罪、杀人罪、故意伤害致人伤重罪、行贿罪、破坏军婚罪……起码有20条罪状,判你枪毙十次都不为过!”
苏挺铿锵有力地说,“还有这条狗——葛强,他已经承认了受你指使,带着两个杀手,跑到关北市杀害了陈小芸和张剑。除此之外,他身上至少还有另外5条人命。罪恶滔天,罪证昭昭,武老三,你束手就擒吧!”
“就凭你们两个?闹着玩儿呢!”武自强依旧嚣张至极,“兄弟们,给我上,把他俩抓了,那女的老子玩够给你们享用!”
他手下的那十几个马仔摩拳擦掌,流着哈喇子就要冲上去。
突然,探照灯刺破昏暗的室内,暗室通往地面的车辆信道里,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入,皆手持冲锋枪,有的还背着迫击炮。
为首的秦旅长手持扩音器,威严地宣布道:"武老三!你涉嫌倒卖军用物资、贩卖军械、私藏军火、胁迫军属卖淫、强奸杀人,无恶不作,罪恶滔天,现由岭南军区接管此案!反抗者就地击毙!所有人放下武器!抱头蹲地!
什么?军队?怎么军队都出动了?这怎么可能?武老三一时呆住了,金牙微微打颤。
身边那十几个马仔也都呆若木鸡,保命要紧啊,纷纷丢下了武器,抱头蹲地,瑟瑟发抖!
他们不怕警察,可是知道军队那才是惹不起啊,而且有军事法院,市领导和省厅是插手不了的!
武老三怒道:“一群废物,快把兄弟们叫来,咱们有二百号兄弟!”
“武老三,你是不是太自信了?!”秦旅长冷笑道,“我带了两个营的兵力,你那些乌合之众,没有作任何反抗就全部缴械投降了!”
武老三这下终于怂了,吓得脸色苍白,嘴里的雪茄也掉落在地,嘿嘿一笑说:“军官同志,咱是不是搞错了?我没有搞那些,你们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?那个林营长和李营长来了没?都是好兄弟,自家人。”
“他们两个?已经被抓了,等着和你一起上军事法庭吧!”秦旅长面孔有些狰狞地说,“你特么勾结拉拢市领导倒罢了,还把两个营长给腐蚀了,真该千刀万剐!”
武老三怔了一下,忙又堆出了笑脸说:“我……我跟市委书记和副省长都是好哥们儿,别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