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六点多,麦佳躺在床上,象个婴儿一样酣睡,微微发出鼻鼾声,脸上的红晕依然没有消退,因为瘦了不少,小酒窝又不见了。
她鬓角的细发凌乱地贴在额角,阳光通过来,黄黄的,细细的,而她的脸上、脖颈上,雪白光洁,没有一块斑。
苏挺准备起身去机场,却忍不住低头亲了她小脸蛋一口。
麦佳动了动身子,忽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,娇嗔道:“大坏蛋,别走……”
苏挺柔声说:“我要去上京,去农业部跑项目。”
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,国庆要去见陈可卿爸爸,他得进京准备一件合适的礼物。
“现在几点了?”麦佳缓缓睁开了眼。
“六点二十。看把小乖猫累的,继续睡吧,乖。”
麦佳妩媚地望着他,将他拉到了自己身上:“春宵苦短日高起,君王从此不早朝……”
苏挺笑了笑说:“你不是看破红尘了吗?怎么也会贪恋美色?搞笑。”
“贪,好贪……”说着她用娇嫩甜美的嘴堵住了他的唇。
“我得赶飞机……”
“几点的飞机?”
“十点。”
“来得及!快,快宠我……”
很快,又是满屋春色。
反正案子查不了,人也不能抓,麦佳索性放纵了自己。两人折腾到七点多。
苏挺没来及洗澡,穿好衣服,带上行李箱,匆匆赶去了向海机场。
刚到机场,文秋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:
“苏县长,你上飞机没有?”
“没有,还有几分钟koi登机了。”
“好,我长话短说。”文秋实大声说,“你知道高速路望海段吧。就是连通沉海高速和沿江高速的那段,大概60公里长,建好了就能实现望海高速路网的内外循环,对于望海县来说是非常重要的道路,意义重大。”
“这个项目,我听说过。”苏挺说。
文秋实继续道:“可是呢,这条高速对别的地区可能作用没有那么明显,所以,当时省里不愿意投资,让我们搞社会投资,搞ppp模式,结果,去年都快修好了都,那家民营企业资金链突然断裂,投入了差不多75,烂尾了。
中央、省里、市里我们跑断了退都没搞下来了,一是政府不愿意接盘,二是没有公司接盘。这是个扶贫信道、民生工程,必须得通。你这次去上京,顺便去发改委问问,能不能要点钱。上次阳钢厂的事,得亏你出手,你在国家发改委有门路。好不好?辛苦老弟了。”
“好的,县长,我去问问。”苏挺这次去反正也是要感谢韦仁和薛凯的,就再探探路吧。
“好,谢谢老弟,这个是我挂牌的项目,我这压力山大啊。搞好了,我去市委市政给你请功。”
下午一点多,苏挺赶到了上京。这个季节是上京最好的季节,秋高气爽,景色宜人。他无暇欣赏美景,马不停蹄就入住了酒店
洗完澡,他打了几个电话,安排好了礼品等,都是商家直接送到吃饭的地方。
这次,他不想麻烦流苏,也怕苏挺再来以身换歌,昨晚与麦佳大战两次,早上又一次,他着实有点累了。生产队的牛都不带这样的。
忙完,苏挺有点困,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半个多小时后,敲门声响起,苏挺猛然一个激灵,忙爬起来,问:“谁呀?”
外面没有声音,或者是没听到他的问话。
他看了看手机,里面有短信:我到了呀!
是孟小婉。
苏挺忙打开了门,一股幽香随着门的打开扑面而至。
果然是娇小、柔弱而美若仙子的孟小婉。
她穿的是得体的西装和长裤,深色、素雅,带着点神秘感和古典美。
“小婉!”
“苏挺!”
门一关,两人就紧紧抱在一起,然后疯狂地亲在了一起……
一个小时后,两人依旧如胶似漆地抱在一起,不时互相亲一口,而床下,扔着一件件的各色衣服。
一向慢慢的、静静的她也有疯狂的时候。
“时间过得好快,你都当副县长了,我们也有一年多没见面了。”孟小婉又是开心又是忧伤的,红润的脸上沾着细小的汗珠。
“恩,好想你啊我的小婉。”
“你呀就嘴甜。你要是想我,怎么电话那么少?也不跟我视频,更别提来看我了。”她娇声嗔怪着,“这次若不是为了工作,你才不来上京呢。”
“对不起小婉,我……”
“哎呀,人家就是撒撒娇,你还当真了。我没有要你道歉,也不会真生气呀。我怎么会生你气呢?你这么好,对我这么好,我从不会怨你的。”
“你真好,我好幸福!”苏挺把她搂得更紧了,她的身子十分娇小柔弱,团在怀里,象一块雪白的软玉。
孟小婉闭眼享受着他的拥抱,半晌才说:“今晚吃饭,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我想和你多待会儿。”
“我们都这样了,我又不善于伪装,藏不住的,怕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