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队的牌打好了,武老三必倒,除暴安良,我们都是责任在肩啊。”丁有成还在劝苏挺出手。
苏挺故作沉吟,没有正面回应,说:“他们以为今晚的事情已经了结,葛强已经没事了,看来两位领导留有后手,正是两位市长的运筹惟幄,稳住了对手。”
丁有成哈哈大笑,自己的软弱退让被他说成了“运筹惟幄”,这小子可真会说话。
下了车,看着丁有成的专车远去,苏挺嘴角露出了一丝狠厉。
旁边的麦佳娇俏地打了他一下:“苏挺,你不会就此罢休吧?”
“当然,不会。他们太嚣张了,欺负了我喜欢的人。”苏挺目光平静,却饱含坚韧的力量。
麦佳笑了,她心里一直是相信苏挺的,他如此嫉恶如仇,一定不会袖手旁观,只是,她担心武老三冷静下来,会安排葛强避避风头,藏匿或者逃到国外,那样的话就难以追查了,遂说道:“时间就是生命,只怕夜长梦多。”
“他们被麻痹了,不会跑的,只会更嚣张。”苏挺说,“佳佳,你跟省厅报告了没有?”
“报告了。我们专案组的组长让我继续查,可省厅的一位领导要叫停。上面正在博弈,我们下面的有点无所适从。”
“看来,武老三确实有点能量。”
麦佳冷笑道:“不是他有能量,是金书记和牛局长有能量。”
苏挺点头,淡淡一笑,没有接腔。
这时,意兴阑姗的鲁冲走过来说:“兄弟,我带瑾瑜先回去了,恕不能奉陪了。”
苏挺看了看跟着走过来的大美女秦瑾瑜,她神色黯淡,显然尚未从刚才的羞辱中缓过神。
“你不会就这么算了吧?”苏挺问。
“当然不会,我今晚就跟我爸联系,先参这些贪官污吏一本。”
苏挺伸出手和他握了握说:“加油!”
大家陆续都走了,就剩下了苏挺和麦佳、王博、万磊。
麦佳目光含情地望着苏挺:“走啊,下半场。”
“干嘛?”
“喝酒啊!案子办不了,坏人抓不住,酒还不能喝吗?”麦佳翻了他一个白眼。
“你是要借酒浇愁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?我确实挺惆怅的,事业和爱情双失败,好惨哦。”她娇俏地朝他吐了吐舌头,然后叹了口气,那双好看的狗狗眼耷拉下来,显得可怜而可爱。
“还是别喝了。抽刀断水水更流,举杯浇愁愁更愁。”苏挺浇了她一盆冷水。
“讨厌。”
苏挺看了一眼在远处抽烟的万磊和王博,说:“佳佳,我真希望你现在就去法兰克福。”
“急什么?我威风还没耍够呢!”
“真的威风吗?”
麦佳苦笑了一声说:“那倒是。不过呢,我德语刚开始学,基础条件还不具备。”
“其实,可以花钱买个名额的,我咨询过,100万足够了。”苏挺说。
“大富翁,100万还少吗?”麦佳说,“你知道我一个月多少工钱吗?”
“我不知道,反正与你的工作价值不匹配。”苏挺说,“走吧,那边就有家小酒馆,边喝边聊吧。”
叫王博、万磊时,两人识趣地拒绝了,先行回了下榻酒店。
苏挺和麦佳坐在酒馆室外的餐桌上,叫了几罐啤酒和下酒菜。
麦佳拿起一罐啤酒,一口气喝了大半,喝完,托着腮怔怔望着街头来往的人,发着呆。
苏挺没有打扰她,静静望着这个美人。
至纯之人才能大彻大悟,才有悟性,麦佳或许在思想上会突破某种境界吧。
“苏挺,你有想过娶我吗?”麦佳忽然转回头,怔怔望着苏挺。
“有啊,官宣后那阵子,我想和你过一辈子该多好。”
“我也是,那时,我把你当成了完美男人、未来的丈夫,要为你养儿育女的。谁知道,世事沧桑,我们都变成了不认识的自己。”麦佳说,“《遥远的救世主》里说得好啊,当你知道了自己,你就已经不是自己了。”
“你恨我吗?”
“之前恨,现在嘛,好象没有了,又好象有点恨。你知道,没有恨就没有爱。”
“佳佳……”苏挺想说什么,又收回了话语,举起了啤酒杯说,“来吧,喝酒。”
“喝酒!”麦佳爽快地喝了一大口。
放下杯子,苏挺说:“佳佳,我想和你说说案子。”
“哪壶不开提哪壶。我不想和你谈工作!”
“不谈也得谈。”苏挺说,“我已经有了搞倒武老三的办法,不过没有十足把握。如果说武老三是一条跃出水面的大鱼,那水下面不知道还有多少大鱼,又有多少妖魔鬼怪。我相信,武老三如此嚣张,一定不会只有柳经纬这一座靠山。可丁市长始终不说,我也摸不清。”
“你瞎了?看不出来那两个市长是拿起你当枪使吗?”麦佳翘着嘴角冷嘲热讽道,“你之前的智商哪里去了?还有点神奇的预知能力呢,都没了?真是的。”
苏挺笑笑道:“难得糊涂嘛。”
麦佳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