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裂,上百个工人的生计都成了问题,还因为这事有个工人喝了农药自杀。
我相信阳钢集团作为大型国企、行业龙头,担负着社会责任,不会坐视不管。而且,据我了解,贵集团近期的产销业绩相当不错,按道理,支付这笔货款应该不是难事。”
范建一听这话,脸色微微一变,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副县长说话如此直接,心中对他的轻视不由得少了几分。
他放下手中的钢笔,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在一起,大拇指来回转动,半晌才说:“苏县长,你这是只看表面不看本质,集团的财务状况复杂得很,这老话怎么说?驴粪蛋儿表面光,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和美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