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你说吧。”
“第一步,法战。十点钟警察来调查时,我们坚决控诉宋子铭兄妹设计下药、强奸未遂的犯罪行为。”
陈盈盈说:“有用吗?派出所所长跟宋文成关系很好,而孙大治一直想攀上宋文成这根高枝,这次他们正好借花献佛。你不要说告到区分局,分局里他们也有人。另外,我不想这事闹大,对可卿声誉有损。别人会以谣传谣的。”
她说得其实有道理,别人只会添油加醋,把陈可卿说成失身,甚至失身于两个男人。
陈可卿目光坚定地说:“老妈,我不怕别人怎么说,你们知道我是清白的就好了,嘴长在别人脸上,爱咋说就咋说,我真的一点都不在乎。”
“孩子,你不在乎,妈妈在乎。人言可畏,唾沫淹死人呵。”
陈可卿挽住妈妈的手臂,说:“妈,我恨死了宋子铭和宋子怡,你就当为我报仇,行吗?”
陈盈盈温柔地看着女儿,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