墅。
宋子铭被苏挺那一棍敲晕后,像摊烂泥似的在地板上躺了半个多小时,这才慢悠悠醒过来。
他撑着骼膊往上爬,后脑勺一沾劲就疼得龇牙咧嘴,伸手一摸,鼓了个鹅蛋大的包,指腹还蹭到点黏糊糊的血。
这一下打得不重但也不轻。
他晕乎乎地盯着地板发愣,脑子里跟塞了团浆糊似的,啥也想不起来,直到目光扫到旁边滚着的擀面杖,浑身猛地一哆嗦,象是被泼了盆热油。
之前因为晕倒暂时压下去的药效,这会儿跟翻了倍似的往上涌,太阳穴 “突突” 跳着,浑身的血都烧得发烫,连眼神都变得浑浊起来。
这哪是药效反弹,简直是药效 “报复性炸了”。
宋子铭脸涨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,浑身燥热得厉害,手指扯着衣领往下拽,没两下就把上衣扒了扔在地上,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白 t 恤。
他扶着墙晃了晃,努力压着眩晕感,嘴里热切而疯狂地喊着 “可卿”,跟没头苍蝇似的在别墅里乱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