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户,见不到别的男人。
苏挺心潮澎湃,默默望着她,说不出话。
她则微低着头,轻轻地揪着花瓣,白色的花瓣片片凋落,她瘦弱、单薄、苍白,看上去楚楚可怜。
半晌,苏挺说:“那本小说开篇说:男人娶了红玫瑰,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还是‘床前明月光’;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,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。
张爱玲写尽了男权社会的残酷和封建婚姻的凄凉。现在不一样了,大女主时代,白玫瑰可以走出家门,不当米粒,当所有男人的白月光。”
“孩子还小。”她淡淡一句话,就终结了这场谈话。
苏挺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本来是想让你开心的,结果越说越沉重。”
“说出来了,反而感觉轻松多了。”她笑了笑说。
这么多年了,心事终于说了出来,而对方是一个不相干的男人,比自己小,相隔几千公里,也许,跟这样的讨论家事才没有负担吧。
两人走到草坪上,坐在高处休息。
“小婉,你这个名字一听就有江南女子的婉约柔美,见了其人,便美得超越了想象。”苏挺说,“历史上,至少有两个叫婉的大美女,也是才女。”
“谁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