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是应该多陪陪老人家,到了他这个岁数,过一天少一天。”
“恩。”
两人突然同时沉默了。
听着彼此浅浅的呼吸声,竟然有种离别的伤怀。
“别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哈。我还要领教你的篮球新招式,比如克劳福德双背运过人。”苏挺爽朗地笑道。
“这个你都知道?那我一定得学会了,把你当做背景板,哈哈。”陈可卿清丽圆润的声音给人一种信任感,“不过呢,我不会留在上京的,这是明确的,只是借调、学习。而且,我妈在向海,家也在向海。”
“那就好,祝你路上顺利,工作顺利。”
“谢谢。”
陈可卿似乎话没说完,可苏挺提前挂了电话,给她一个怅然若失的感觉吧。
第二天下午,苏挺请了假,开着自己的车来到了阳惠市中心区的一家民政局。
严冰提前十分钟就到了。
她一身白裙,扎着高高的马尾辫,就象苏挺重生后初见她时的样子,亭亭玉立,冰清玉洁,知书达理,美丽动人。
只是,如今她的眼神里增添了母性的温柔、爱情的热烈以及未来不确定性的一丝隐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