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以身相许!”莫妮咯咯笑着起哄,“你看呀,只有苏镇长的外在能和疏影姐匹配哦。”
孟小婉淡淡笑着,馀光观察着苏挺的反应,没有说话。
宇文疏影柳眉一竖,伸手拍了下莫妮的骼膊,带着几分嗔怪气道:“去一边拉去吧!你们是唯恐天下不乱。馀志豪要是知道你们乱点鸳鸯谱,不得又找苏挺弟弟的麻烦?”
“馀志豪吗?” 苏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笑意,语气不紧不慢道,“今天之后,他应该找不了我的麻烦了。”
这话一出,满桌人都惊诧地看向他,眼神里带着探究。
这个南方来的乡镇干部,看着谦逊低调、极懂规矩,骨子里竟是这般高傲。
他的底气到底来自哪里?众人见过太多地级市的市长、书记,在他们这些部委干部面前尚且恭躬敬敬、小心翼翼,在馀志豪这种豪门贵胄跟前,更是难免带着几分卑微,唯独这个年轻的苏挺,显得如此与众不同。
总之,此人不可小觑。
孟小婉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,眼底掠过一丝兴味。她早已见惯了家里和单位的各种规规矩矩,反倒觉得苏挺这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有些意思。
她今年 30 岁,已是副处级干部,此刻望着苏挺的侧脸,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。
十点左右,桌上的三瓶茅酒已经见了底。
宇文疏影和魏振平酒量实在惊人,这点酒下肚,脸上不过添了层薄红,只能说是微醺;苏挺不显山不露水地,也喝下去了半斤多。
大家都没了再喝的兴致,心里都盼着转移战场去 ktv,好好放松一下。
正准备结束饭局,包间门再次被人推开,进来的依然是馀志豪。
他手里拎着小扎壶和小酒盅,面色红得象熟透的虾子,脚步有些摇晃,身子晃了晃才站稳,笑嘻嘻地说:“疏影,各位兄弟姐妹,我来给大家赔罪!抱歉啊,今晚流苏老师确实身体不适,没来成。”
说到这里,他馀光扫到了苏挺,见对方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嘴角还挂着似有若无的笑,心里的火 “腾” 地一下就上来了,怎么会有如此桀骜不驯又从容镇定的乡镇干部?
他轻篾地撇了撇嘴,冷笑道:“当然,我来陪酒,这里面不包括乡镇干部。”
宇文疏影的脸又拉长了,馀志豪这格局和器量,实在是拿不上台面,她忍不住别过脸去。
“不过,我给大家带来更大的惊喜,更泼天的富贵!” 馀志豪拍着胸脯,一脸雄心壮志地做出承诺,眼神里满是得意。
众人都配合地露出了好奇的笑容,莫妮拿酒杯顿了顿了桌子,惊喜道:“馀志豪,你别卖关子,快说!”
“明天的签约仪式上,流苏还会演唱两首歌曲,到时,我给大家搞几张嘉宾席,结束后合影拍照签名,一条龙,如何?”
“好啊,太好啦!” 莫妮兴奋地拍起了手。
魏振平摇了摇头,带着几分遗撼道:“可惜啊,上午要上班,走不开。”
“让你老婆过来嘛,她工作相对清闲。” 莫妮出主意道,她自己工作轻松,请个假、翘个班是常有的事。
“好。” 魏振平笑着应了。
孟小婉微微垂下眼帘,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绵绸:“我明天上午要开会,好遗撼。”
“没事,没事,以后我再安排。主要是,咱得就着流苏的时间,她档期排得好满,明天上午也是早就定下的时间,更改不了了。” 馀志豪说完,再次将目光投向苏挺,带着几分戏谑问,“喂,小伙子,你想参加吗?想见流苏吗?”
“你确定她会去签约吗?” 苏挺依旧稳稳地坐着,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,确保自己的话能清淅传入对方耳朵,语气平静得让人有些不可思议。
馀志豪初始愣了一下,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肚子都疼了,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,好不容易控制住笑意,冷笑道:“怎么?你还想去砸场子?”
“从来都是自己砸自己的场子。用我去砸吗?” 苏挺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馀志豪怒极反笑,用力拍了拍苏挺的肩膀,力道重得让苏挺的身子晃了晃,他说:“童言无忌,童言无忌。毕竟是乡下来的田埂干部,这次来进京,长长见识,以后这种浑话少说,言多必失。小爷我今天高兴,也看在疏影的面子上,不跟你计较。”
苏挺微微侧过肩,伸出手指,像掸掉灰尘似的弹了弹被他拍过的肩头,似乎那地方被弄脏了一样,然后微微一笑,什么都没说。
馀志豪开始一一跟其他人喝酒,再次刻意漏掉了苏挺。
喝完酒,他似乎又醉了一分,赖在宇文疏影身边不想走,还在滔滔不绝地眩耀自己的能耐:“疏影,雅芝服装是上市公司,股价一直蹭蹭地上涨,我妈很快就把它交给我,我的产业会越做越大。我还准备进军影视产业、试水房地产领域。你说,我们两家联手,在上京那还不得闹出点大动静?”
他除了真心喜欢大姐大般的宇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