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贾渝的肩膀,笑着说:“贾局身材保持得不错嘛,肉乎乎的。今晚备了甲鱼汤,每人都有甲鱼吃,应该挺肥美的。”
贾渝他爹不知道怎么想的,给儿子起了这么一个名字,跟“甲鱼”的发音一致。不过,在岭南,甲鱼叫“水鱼”,甲鱼的粤语发音也不是“贾渝”,所以还说得过去吧。
贾渝长大后跟北方人接触多了才意识到自己名字的问题,但也懒得改了。
他讪讪一笑道:“还是等苏镇长的喜酒,那才够劲。”
酒席开宴,推杯换盏,觥筹交错。
王熙媛是不收不拿的,相对是非常廉洁的领导,但也免不了吃吃喝喝,否则就把自己孤立了。
她今天是老大,所以,想喝多少就喝多少,她喝红酒,其他人喝洋酒。
严冰平时不喝酒,今天也破天荒地喝了一杯红酒,脸上早就红霞朵朵。而对于贾渝殷勤的碰杯、夹菜和交头接耳,她来者不拒,不过显得很是别扭和生硬。
显然,她就是做给苏挺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