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矿石、石头、渣土啥的。他自己跑车的时候总说‘挣钱得干净’,违规违法的活不干,联防队私设的过路费也不交。”
苏挺一听不由得皱了皱眉头,又是联防队,过路货车没少被黑,投诉不断。
“就因为这个,联防队天天找他麻烦。” 麦佳的声音沉下来,“查车的时候故意把他篷布划烂,卸货时跟矿场递话扣他运费。前阵子他半夜拉货,被联防队的人把车砸坏了,报警根本没人管。
我那时在镇上,贾忠拦着不让我管,还骂我徇私。贾忠、联防队跟矿山老板穿一条裤子,背后还有人撑腰呢。你都知道了是谁。”
“你哥好歹是县人大主任的儿子,有权有势的,也活得这么窝囊?”
“他从来不承认我爸,也从来不说,别人就不知道哦。我爸因为我妈盯着,妻管严,不敢照顾他们,有时候让我偷偷给他们钱啥的,可麦硕那个犟驴死活不要,还把我撵出去。”麦佳说着气鼓鼓地挥了挥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