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范科长指尖在上面顿了顿,喉结动了动,眼看着信封落入了他桌子下面的抽屉里。
然后,他熟练地膝盖轻轻一碰,抽屉合上了,顺势往椅背上一靠,声音放软:“行了,材料我先放上面吧,灾区人民苦啊,你们上来跑项目要钱的也真不容易,这事我会加急办。不过关键是要曾处长批。”
“那曾处今天还回来吗?”
范科长忽然倾身,嘴几乎贴到占伟雄耳边:“她下午请假去‘医院’,其实是做脸去了。六点多回来,巡视组在,她会加会儿班。关键在她,你懂的。老哥,我把该告诉你的和不该告诉你的都说了哈,别人我可不会说。”
他这是表明自己拿钱办事。
占伟雄点头哈腰地表示了感谢,夹着尾巴回到小会议室,然后直起腰板,摆出了官威,对着苏挺训斥道:“你那 5000 万的底,现在知道难了?当初要是按 7500 万报,市里会不管让我们来要吗?至于卡在这?”
他的脸在暗红色的会议室里沉得像块铁,好像苏挺欠他1500万一样。
“占县,这好像跟可研报告没关系吧?”
“有关系!搅屎棍!”
苏挺忍了忍,没接腔。但是,再特么羞辱我,我可要出手了。
过了半个小时,范科长打来了电话:“占县长,曾慧敏副处长回来了!那是个大美女,你们伺候好了,这点资金洒洒水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