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佳滢碰到他如狼似虎的眼神,脸红到了耳根,气道:“你个混蛋,你说什么?你想干什么?!”
“我要是乔校,立即离婚,放常务自由,学习唐朝的赵宗敏,写一封名垂千古的放妻书!八个字:一别两宽、各生欢喜。
“宁毁十座庙,不拆一座桥!你人怎么能这样?”水佳滢恨不能一脚把他给踹翻。
“那还是别离了,两口子床头吵架床尾和。”
水佳滢哭笑不得,啪地打了他一巴掌,嗔怒道:“我和他早没有床头床尾了。”
苏挺想问和张猛有没有?但不能,那就把她得罪惨了。
他说:“小不忍则乱大谋。乔校是干大事的人,对家庭不怎么在意,他更喜欢搞学术,交朋友,在外面混得很开,现在是副厅,如果从政,分分钟就是市长、市委书记、省长啥的。是超级潜力股。”
水佳滢噗嗤笑了:“他那个臭脾气能当省长?华夏没人了是吧?搞笑。”
“刘邦就这样啊。逃命的时候,为了减轻马车的载重,把儿子刘盈和鲁元公主三番五次地踹下去。结果呢,他不还是当了皇帝?对于这种帝王之姿的人,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,弃之如敝履。”
水佳滢冷笑道:“我最讨厌的历史人物就是刘邦,超级大流氓!所以,谢谢你,坚定了我离婚的决心。”
苏挺惊呆了:“这我本意是挽救你们的婚姻啊。
“孩子大了,我也该过自己的生活了。不想再委屈自己。”
“那我咋办?”苏挺惆怅不已。
“跟你有毛线关系吗?”
“那我以后找乔校,只能见到导师了,见不到您了。另外,还有机会共进晚餐吗?”
水佳滢伸腿踢了他一下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你个斯文败类,想什么呢?!”
“我说过,上一次骂我斯文败类的女生,非要做我女朋友,投怀送抱的。”
“你滚!”水佳滢气得花容失色。今天真是的,被这个坏蛋撩拨得心乱如麻。
苏挺自然没有滚,黏在她身边,越来越近,她从开始的躲闪,到现在没有躲,顺其自然,变化还是比较明显的。
“常务,市委年后换届,能问一下王书记的去留吗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水佳滢白了他一眼。
苏挺笑道:“您管处级以上干部,肯定知道,至少得到了风声。”
“留任,她才干了两年;再说,上云县复杂,她能镇住场子。”
原来我的女人在市委领导眼里的评价这么高啊,那提副厅指日可待。
“那您呢?”
水佳滢笑笑不说话。
“直接提副厅,或者重用为县委书记,还是到重要市直部门担任一把手?”
水佳滢踢了他两脚,两人挨得太近了,踢得十分扎实,苏挺迎面骨生疼。
踢完,她扬着娇俏而水灵的小脸,继续往前走,一言不发。
“常务,一二三个选项,到底是哪个啊?”苏挺忍着疼追问。
“我已经告诉你了!笨死啦。”
苏挺蒙圈了,她啥也没说啊,转眼间便又恍然大悟,紧步跟上,恭敬地说:“佳滢书记好!”
水佳滢脸上的笑意荡漾开来,这小子好聪明。
踢了他两下,那就是选项二。她要去当县委正职,至于哪个县,不得而知。
忽然,苏挺又黯然神伤了,默默无语。
水佳滢按捺不住了,停下来扭头问:“你怎么了?”
“不在上云县,又不在市里,又不是师徒关系,这八竿子打不着了,何时才能见一面哦?”
水佳滢再次噗嗤笑了,道:“不在一个地方还好,不然早晚被你”她今晚的笑超过了这些年的总和。
“被我什么?”
水佳滢脸红到了耳根。
苏挺心说,特么的我只是想跟领导套近乎,顺便逗逗她,留个好印象,为今后仕途发展铺路,可没想到,越逗越有感觉,她真的好水灵,好有韵味啊。
我特么是不是太风流多情了?!
幸好,孩子跑过来解围了:“妈妈,我俩学会了流苏的新歌,我们一起唱好不好?”
苏挺接腔道:“好啊,一起唱,越唱越开心。”
“我就听了一遍,不会唱。”水佳滢没好气地说。
“缘分哪有对或错,前路纵冷冷地过,没法潇洒怎么经起这风浪;用了心方知痛楚,深夜中得过且过;情不错,片刻拥有便不错”
苏挺一开口就惊呆了水佳滢和两个少女,他唱得不错,粤语标准,不跑调,深情款款的。
“苏挺哥,你是天才唉,这么快就记住了歌词,还唱得那么好。我俩学了一个晚上还没学会唉。”乔巧再次用崇拜的眼神盯着苏挺看。
那当然了,歌是我写给流苏的。
水佳滢也暗暗佩服不已。
“来吧,一起唱!”
苏挺领唱,只唱两段副歌,一开始水佳滢不好意思或者说不屑,最后在三个年轻人带动下也唱了起来。
于是,常沙的街头,三女一男扯着嗓子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