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人,肯定有共同点的。”
叶飞鸿的手已经被解开了,但没有握手,冰冷如霜地说:“朱总,你劫持我、恐吓我、强迫我签订什么协议书,我都配合了,照做了,可以放我走了吧?”
“不,你签署了协议,还不能百分百确定灯具厂归属于我。”朱寿生说,“县里也要配合。”
“县里?那就联系县委办的苏挺,他是我朋友,他说服我要搬到上云的。”
朱寿生哈哈大笑道:“你是给他通风报信吧?想搬救兵?可以,范兵,给那个苏什么玩意儿打电话!”
与此同时,省长卢庚尧在办公室里等得有点不耐烦了,问省政府办公厅秘书长:“叶飞鸿女士还没有消息吗?”
秘书长背后已经浸了汗水,小心翼翼地说:“恒信厂的副经理说她12点10分就从向海市出发了,正常情况下,两点半前就能到,可两点二十到现在,我们给她本人、助理和司机打了无数个电话,始终是无人接听状态。询问了交通、交警部门,高速没有事故和严重堵塞情况。目前,已经请两地警方介入调查了。”
省长点名要见叶飞鸿,谁知道出现了意外情况。
这下,事情闹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