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,我不主张她强制猥亵罪,就算个猥亵吧,治安就可以了?成吗?”
“苏挺,你不要妇人之仁好吗?”麦佳奶凶道,“傻子都看得出来,他们两口子这是要害你,那杯有春药的酒肯定是给你准备的。如果你喝了,侵犯了舒兰,你就是强奸罪了,要坐牢的。”
“这不是没发生嘛。”
“舒兰属于主观恶意,问题也蛮严重的。”麦佳说,“不过,如果她能取得你的谅解,你又不主张她侵犯了你,或许可以按治安处罚处理吧。”
“我有心放她一马,可她老公那样子,你瞅瞅,铁板一块,一句实话都不说,还把所有责任都推给舒兰,真不像个男人!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舒兰也怪可怜的。”苏挺说话的时候,余光瞟向另一张床上的舒兰。
其实,他刚才就发现,舒兰已经醒了,在假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