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离,渴望感受“动”与“静”的交替,渴望创造“生”与“灭”的循环。这种渴望并非情绪,而是混沌本身的“自我突破”欲——它需要通过“开天”,将潜藏的“可能”转化为“现实”。
“这便是开天的第一重奥妙:‘欲’。”神树的枝条指向画面中盘古握住巨斧的瞬间,“非个体的欲望,而是系统的自我升级需求。就像人间界的蒸汽机能,若永远停留在初始形态,便无法适应更复杂的运输需求。”
楚雄点头:“晚辈曾以天地洪炉转化能量,发现越是复杂的系统,越需要‘突破’的动力。混沌若永远沉寂,便失去了‘存在’的意义。”
“然也。”神树的画面继续推进,巨斧落下,混沌开始分离。清轻者上升时,并非一帆风顺,而是与浊重者反复拉扯、碰撞,每一次碰撞都产生无数细小的碎片——那是后来的星辰、草木、生灵的雏形。
“开天的第二重奥妙:‘争’。”神树的声音变得悠远,“清与浊的分离,不是一蹴而就的切割,而是无数次‘相互定义’的过程。清因浊而显其轻,浊因清而显其重;动因静而显其势,静因动而显其稳。就像神族与魔族,看似对立,实则相互成就了对方的‘存在’。”
楚雄想起人间界的蒸汽与法术之争,笑道:“难怪晚辈转化冲突能量时,总能得到最精纯的本源。原来‘争’本身,就是世界成长的养分。”
画面中,盘古的身躯开始消散,化作山川河流。他的元神并未湮灭,而是融入了清浊分离后的“规则”之中,成为世界运转的“隐性秩序”——这便是神树诞生的源头:神树的第一粒种子,正是盘古元神中“记录”与“延续”的意志所化。
“开天的第三重奥妙:‘舍’。”神树的枝条轻轻拂过楚雄的眉心,一股古老的记忆流入他的识海——那是盘古消散前的最后一念:“我之存在,只为世界能自行生长。”
楚雄心中震动。他一直以为盘古开天是为了“创造”,如今才明白,更深层的目的是“放手”——让世界脱离混沌的束缚,拥有自主演化的可能。
第四章论天地发展:规则与“意外”
神树收回画面,枝条上的果实开始闪烁,映照出仙剑世界的演化史:
-天地初开时,只有山川河流,法则单一如同直线;
-女娲造人后,生灵的“自由意志”如同曲线,开始让法则出现细微的偏差;
-人族进入蒸汽文明,科技的“逻辑思维”与法术的“模糊感应”碰撞,让法则网变得愈发复杂,却也更加坚韧。
“世界的发展,如同神树结果。”神树的声音带着欣慰,“我孕育神族时,命纹早已注定,但每尊神族在履行职责时,总会产生‘意外’——或许是多帮助了一个凡人,或许是对星辰轨迹有了新的理解,这些意外,便是世界成长的‘变量’。”
楚雄指着一枚果实,那果实上的命纹本是“司雨”,却在靠近果柄处多了一道细小的分支:“这道分支,便是意外?”
“正是。”神树解释道,“这枚果实对应的神族,在人间界降雨时,见一片农田因干旱开裂,便多降了半刻钟的雨。这本不符合‘降雨量的精确法则’,却让那片农田的收成多了三成,间接增加了人间界的气运。这道分支,便是‘慈悲’的印记,会融入神树的本源,影响下一批果实的命纹。”
楚雄若有所思:“也就是说,规则是骨架,意外是血肉。没有规则,世界会混乱;没有意外,世界会僵化。”
“你说得很好。”神树的树干上,浮现出蒸汽火车与飞剑并行的画面,“就像人间界的蒸汽文明,本不在天地初开的规则之内,是人族的‘意外’创造。但它出现后,天地洪炉将其与法术融合,反而让世界的能量循环多了一条新的通路。”
他想起自己的分神在科技世界的经历,笑道:“晚辈曾见一个世界,因过度依赖‘精确规则’,最终变得如同精密的钟表,却失去了生机。直到引入‘意外’变量,才重新焕发生机。”
神树的“面容”露出赞同之色:“盘古开天时,并未设定‘必须如何发展’,只留下‘可以如何发展’的基础。就像我结出的果实,命纹只是‘建议’,而非‘命令’。神族可以遵循,也可以在不违背核心法则的前提下,创造新的可能——这才是‘延续’的真谛:不是复制过去,而是在过去的基础上,长出新的枝丫。”
说话间,神树的一根枝条突然垂下,将一枚果实送到楚雄面前。果实上的命纹并非预设的神职,而是一片混沌色,如同一张白纸。
“这枚果实,赠予你。”神树的声音带着期许,“它没有预设的轨迹,蕴含着‘无限可能’。或许,它会成为连接你与天界的新桥梁,或许,它会在你的影响下,演化出连我都无法预料的形态。”
楚雄接过果实,能感受到其中跳动的“生机”,与自己的不灭体魄产生了奇妙的共鸣。这枚果实,就像神树与他论道的见证,是规则与意外的完美结合。
第五章论世界成长:本源的“呼吸”
论及世界成长的奥秘时,神树带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