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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第九道劫雷消散时,楚雄的肉身已近乎透明,元神也只剩下一缕核心神念,但这缕神念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明。他站在界隙中,如同一个“空壳”,却又蕴含着无限可能——旧我的杂质已被雷劫淬炼干净,只余下最纯粹的混元无极之道。
“四九雷劫,才过三九。”楚雄的神念低语,声音虽轻,却传遍界隙。他知道,真正的考验,在后面的三十六道雷劫。
第十道雷劫落下,不再是单一的能量形态,而是化作无数微型的“规则锁链”,缠绕向他的元神核心。这些锁链源自仙剑世界的天道规则,代表着“束缚”——天道在考验他:是否真的愿意放弃这方世界的庇护,彻底超脱?
楚雄的神念没有抗拒,任由锁链缠绕。他能感觉到,这些锁链中蕴含着他千年来与这方世界建立的联系:人族的感激,妖族的信任,魔族的认可,天界的期许……放弃这些,意味着要斩断无数羁绊。
“我身虽超脱,道心永在。”他的神念闪过无数画面:临安城的炊烟,妖界的兽吼,魔界的战鼓,天界的星轨……最终归于平静。锁链在接触到他平静神念的瞬间,竟自动崩解,化作精纯的规则之力,融入他的元神核心。
天道仿佛明白了他的心意:超脱,并非遗忘,而是以更广阔的视角守护。
接下来的三十五道雷劫,形态各异,却都带着“考验”而非“毁灭”的意味:
有的雷劫化作他过往的“心魔”——对力量的渴望,对失败的恐惧,对失去的执念;楚雄以先天八卦的“乾卦”映照心魔,让其在“天行健”的刚健道心前无所遁形。
有的雷劫模拟出“未来的诱惑”——成为这方世界的主宰,掌控六界兴衰;楚雄以“坤卦”的“厚德载物”自勉,守住“守护而非掌控”的初心,诱惑自然消散。
有的雷劫甚至引来域外的混沌之力,试图干扰他的道心;楚雄运转混元无极之道,将混沌之力化为己用,证明自己的道足以包容万象。
当第四十九道雷劫——一道蕴含着“创生之力”的七彩雷劫落下时,楚雄的元神核心与肉身终于完成了最后的蜕变。旧我彻底消散,新我在雷劫的滋养下开始凝聚,周身散发出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——熟悉,是因为带着他千年来的道韵;陌生,是因为这气息已超越了六界的范畴,带着“先天而天弗违”的逍遥。
第三章 造化之光,祖炁初成
雷劫消散的刹那,仙剑世界的天道仿佛松了一口气。
界隙上方的混沌气流开始翻涌,一道比太阳还要璀璨的光柱从天而降,笼罩住楚雄——这是天道降下的“造化之光”,专为庆贺修士证道天仙而现,蕴含着整个世界的祝福与本源能量,是凝练道果的最后养料。
造化之光涌入楚雄体内,与他蜕变后的元神、肉身、以及混元无极之道彻底融合。这是一个极其玄妙的过程:
他能感觉到,自己千年来在人间学到的科技原理,化作了道果中的“秩序之纹”,让祖炁拥有精准运转的特性;
在六界参悟的规则,化作“包容之象”,让祖炁能与任何天地规则和谐共振;
与女娲、神农、伏羲论道所得的造化、生机、八卦之理,化作“生灭之核”,让祖炁拥有自行演化、生生不息的能力;
甚至连他最初带来的“不属于这方世界的记忆”,都化作了“超脱之基”,让祖炁天然带有突破界域限制的属性。
“以我残躯为薪,以我神念为引,以混元无极之道为骨,凝!”
楚雄的神念发出最后的指令。他的肉身、元神在造化之光中彻底消融,化作最精纯的能量流,围绕着那缕不灭的道心核心旋转、压缩。
能量流越转越快,渐渐形成一团只有拳头大小、呈现混沌色的气流。这气流看似浑浊,细看却能发现其中蕴含着无数细微的光点,如同六界的缩影;气流流转间,时而显现出五行相生的轨迹,时而浮现出先天八卦的卦象,时而闪过人间科技的符文——这便是“后天混元无极祖炁”。
祖炁,是修士道果的终极形态。先天祖炁源自鸿蒙,霸道而纯粹;而后天混元无极祖炁,虽诞生于后天,却融合了无数规则与文明的印记,更具韧性与包容性,也更贴合楚雄“守护中超脱”的道心。
当祖炁彻底凝聚的瞬间,整个仙剑世界都响起了无声的欢呼。人间的灵能塔同时亮起,妖界的古树开花结果,魔界的黑石发出嗡鸣,天界的星轨排列出祝福的卦象,冥界的轮回台灵光大涨——这方世界以自己的方式,庆祝第一位完全属于“它”的天仙诞生。
楚雄的意识,此刻已完全融入祖炁之中。他感觉自己无处不在,又无迹可寻:可以是临安城茶馆里的一缕茶香,可以是妖界古树上的一片叶子,可以是魔界裂风谷的一阵罡风,可以是天界观星台的一道星光,也可以是冥界忘川河的一滴流水。
他不再有“肉身”的概念,却能随时凝聚出任何形态;不再受“元神”的束缚,却能洞悉六界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这便是……天仙之境。”祖炁中传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