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汤，再入轮回。这里的规则肃穆而沉重，却又带着一种“终点即起点”的循环之美。
酆都大帝带他参观轮回台：“你看这些亡魂，有的善，有的恶，有的富贵，有的贫贱，但最终都会回到这里，重新开始。这便是冥界的规则——再大的差异，再多的执念，最终都会被轮回磨平，归于‘无’，再生于‘有’。”
楚雄看着轮回台上流转的灵光，那是亡魂的生命印记。他发现，每个印记都独一无二，却又遵循着“善恶有报”的潜规则——善者的印记更亮，轮回的起点往往更顺；恶者的印记黯淡，需经磨砺才能重获光明。
“这与混元无极之道的‘循环’不谋而合。”楚雄道，“生机有生有灭，规则有显有隐，六界有分有合，最终都在一个大的闭环里流转。”
他在冥界待了一年，帮助孟婆改良了“忘川水”——不是让亡魂彻底遗忘，而是让他们放下执念，保留生命最本真的印记（如同种子保留着生长的记忆）；他与判官一起完善了“审判规则”，不再只看今生善恶，更看是否顺应天地规则（比如守护生灵者，哪怕有错，也会从轻）。
离开冥界的那一天，轮回台的灵光突然大亮，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台心升起，融入楚雄体内。酆都大帝笑道：“这是轮回规则对你的认可。你的混元无极之道，终于补全了‘终始’的一环。”
楚雄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自己的道如今如同一个完美的圆环：从人间的生，到妖界的长，到魔界的强，到天界的定，到冥界的灭，再回到人间的生……生生不息，循环往复，却又在每一次循环中生出新的变化。
第六章 六界归一，混元无极
第十年，楚雄回到人间，站在泰山之巅，俯瞰六界。
他的元神已与六界的规则完全融合，能“看”到人间的炊烟与天界的星轨共振，能“听”到妖界的兽吼与魔界的战鼓和鸣，能“感”到冥界的轮回与所有生灵的呼吸同频。
他不再需要刻意运转混元无极之道，因为他的一呼一吸、一举一动，本身就是道的体现：
看到有人欺凌弱小，他无需动怒，只是一个眼神，对方的恶意便会被天地规则自然消解（如同乌云被风吹散）；
遇到灵脉异动，他无需施法，只是走过，地脉便会自然归序（如同水流遇到石头会自动绕开）；
甚至面对试图颠覆六界的域外邪魔，他也不必出手，邪魔的力量会在靠近他的瞬间被六界规则同化（如同火星落入大海）。
“这便是‘天人一体’的真谛。”楚雄望着初升的朝阳，“不是成为天地的主宰，而是成为天地的‘伙伴’，一同呼吸，一同运转，一同守护这生生不息的秩序。”
他开创的混元无极之道，此刻终于真正“完善”——不是因为包含了所有规则，而是因为它像天地本身一样，有容乃大，能不断接纳新的规则，不断在循环中生长。
伏羲、神农、女娲的虚影在他身边显现，眼中都带着欣慰。
“你做到了。”女娲的声音温和，“以人间为基，以六界为镜，最终找到属于自己的‘道’。”
神农点头：“混元无极，‘混’的是六界，‘元’的是本心，‘无极’的是未来。这道，比任何神通都更有力量。”
伏羲望着远方：“从此，六界多了一道无形的屏障，那屏障不是别的，就是你与天地融为一体的‘心’。”
朝阳完全升起，光芒洒满六界。楚雄的身影渐渐与晨光融合，仿佛化作了天地的一部分，却又无处不在——在人间的炊烟里，在妖界的草木里，在魔界的山石里，在天界的星河里，在冥界的轮回里。
他的游历结束了，却又从未结束。因为六界的每一寸土地，每一个生灵，都是他参悟道的地方，都是他守护的对象。
混元无极之道，就在这六界的呼吸里，在这天地的心跳里，永无止境，生生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