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该有这份‘不屈’。”楚雄轻声道。当绿色泉水被剑身完全吸收时,昊天剑的锋芒中多了一丝柔韧,即便被他以巨力弯折,也能迅速恢复原状,如同被压弯的草木终将挺立。
“第二步,取炎火泉之能,炼剑‘纯’性。”
赤色的炎火泉喷出灼热的泉水,却不烫手,反而带着一股提纯万物的力量。楚雄引导这股泉水包裹住昊天剑,以元神之力控制火候,将剑身中残存的杂质一一炼化。
泉水沸腾,剑身上冒出丝丝缕缕的黑烟(杂质),而剑身本身则变得愈发澄澈,能清晰映照出周围的药草。万道剑阵图上的“火行”阵基亮起,原本晦涩的符文变得简洁明了,仿佛被火焰烧去了冗余。
“火能去芜存菁,亦能点燃希望。你的剑,当有这份‘纯粹’。”随着赤色泉水消退,昊天剑的锋芒更加凝练,却不再冰冷刺骨,反而带着一丝温暖,如同冬日的篝火,既能驱寒,又能守护。
“第三步,取大地泉之基,固剑‘稳’性。”
黄色的大地泉涌出厚重的泉水,如同流动的泥土,将昊天剑与剑阵图完全包裹。楚雄能感觉到,一股沉稳的力量从泉水涌入剑中,仿佛将昆仑山脉的厚重融入了剑身。
剑身在泉水的包裹下微微下沉,仿佛变得无比沉重,却稳如磐石。万道剑阵图上的“土行”阵基亮起,卷轴边缘浮现出山川大地的虚影,让整个剑阵多了一份“不动如山”的稳重。
“大地承载万物,你的剑,当能承载万道,稳如泰山。”当地泉之水退去,昊天剑立在地上,竟隐隐与周围的山脉产生共鸣,仿佛成了昆仑的一部分。
接下来的六日,楚雄依次引动金玉泉、寒水泉、清风泉、灵韵泉、潮汐泉、暖阳泉的力量,淬炼仙剑与剑阵图:
金玉泉的白色泉水赋予剑“锋锐中的守护”——剑尖可断金玉,剑身却能护住飘落的花瓣;
寒水泉的黑色泉水赋予剑“柔中带刚”的韧性——可化作水般缠绕,亦可凝为冰般坚硬;
清风泉的青色泉水让剑“灵动如风”——剑速更快,剑阵运转更流畅,如同风过林梢,无迹可寻;
灵韵泉的紫色泉水赋予剑“通神之智”——仙剑灵性大涨,能自行预判敌人的攻击,剑阵图甚至能根据战局自动调整阵基组合;
潮汐泉的蓝色泉水让剑“循环不息”——剑中灵力消耗后能迅速恢复,如同潮汐涨落,生生不息;
暖阳泉的金色泉水则赋予剑“普照之仁”——剑上的杀气被转化为净化之力,斩妖除魔时,只会伤及邪祟本源,不会祸及无辜。
当九泉之力全部融入剑与阵图时,整个神农遗迹都剧烈震颤起来。昊天剑悬浮在半空,剑身流转着九色光芒,不再是一柄冰冷的利器,而像一个蕴含着无尽生机的小天地;万道剑阵图展开,三千六百个阵基全部亮起,彼此呼应,散发出媲美仙器的威压。
但楚雄知道,这还不够。仙器之所以为仙器,在于“神禁”——以法则凝结的禁制,每一条神禁都代表着一种对道的领悟。寻常仙器有九条神禁已是难得,而他要的,是能承载“万道”的三十六重后天神禁。
第三章 神禁凝结,道化剑纹
神禁,是法宝向仙器跨越的关键。
若说九泉之力是给仙剑注入“生机”,那神禁便是给这份生机套上“秩序”,让其能完美承载更强大的道韵。楚雄要凝结的“后天神禁”,不同于先天仙器与生俱来的神禁,而是以自身对后天法则的领悟,结合九泉生机之力,一点点淬炼而成。
“第一重禁:草木生。”
楚雄引动体内木行法则,与昊天剑中草木泉的生机共鸣。剑身上的绿色脉络骤然亮起,化作一道环绕剑身的符文锁链——此禁能让仙剑在战斗中自行吸收天地草木之力恢复损伤,如同草木遇春再生。
“第二重禁:炎火炼。”
火行法则运转,赤色光芒在剑格处凝结成第二道神禁。此禁可点燃敌人的灵力,却不伤及肉身,专破邪祟功法,如同烈火炼去杂质。
“第三重禁:大地载。”
土行法则涌动,黄色神禁在剑柄处成型。此禁能让仙剑重达山岳,也能轻如鸿毛,更能承载远超自身的力量而不崩碎,如同大地承载万物。
……
凝结神禁的过程,比淬剑更加艰难。每一条神禁都需要将对应的法则领悟推向极致,再与九泉之力、仙剑灵性完美融合,稍有不慎,便会导致前功尽弃,甚至损伤仙剑本源。
楚雄端坐于九泉中央,元神高度集中,将洞玄境的入微操控发挥到极致。他时而引动五行灵珠的本源规则,强化神禁的根基;时而运转造化之术,修复凝结过程中仙剑的细微损伤;时而沟通神农残魂留下的药道意念,让神禁多一份“仁心”。
七日七夜后,当最后一道金色神禁(暖阳照)在剑尖凝结时,昊天剑突然爆发出璀璨的九色光芒,冲天而起,在神农遗迹的上空化作一柄横贯天地的巨剑虚影。
虚影周围,环绕着三十六道流转的神禁符文,每道符文都代表着一种后天法则与生机的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