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恐怖。
危急时刻，楚雄出手了。
他立于界域壁垒的缺口处，身后是整个仙剑世界的生灵，面前是遮天蔽日的虚无之影。
“虚无之力，吞噬法则？”楚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，“今日便让你们尝尝，什么是真正的‘不灭’。”
他没有催动惊天动地的神通，只是将体内的五行循环提升到极致。刹那间，青、赤、黄、白、黑五色光芒在他体表形成一道巨大的五行漩涡，漩涡中，木生、火燃、土载、金凝、水流，法则运转之流畅，连天地本身都为之共鸣。
虚无之影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，疯狂地扑向五行漩涡，试图吞噬其中的法则之力。它们涌入木行，却被无尽的生机缠住，越是吞噬，木行生长得越是旺盛；它们扑向火行，却被转化的能量反烧，自身的虚无之性被火焰净化；它们渗入土行，却被厚重的大地禁锢，难以动弹；它们冲击金行，却被秩序之网切割，化作最原始的能量；它们融入水行，却被循环之力同化，成为五行循环的一部分。
“不可能！”虚无之影的意识在咆哮。它们吞噬过无数世界的法则，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存在——不仅不惧怕被吞噬，反而能将它们的虚无之力转化、吸收。
楚雄站在漩涡中央，清晰地感觉到虚无之影的攻击。它们确实能暂时压制某一行的法则，比如用虚无之力冻结木行的生长，熄灭火行的燃烧，但只要其他四行还在运转，被压制的一行便能迅速借助相生之力恢复：土生金，金生水，水生木，木生火……循环不息，无懈可击。
激战持续了七天七夜。
楚雄的肉身曾被虚无之影撕裂过无数次，但每次都在五行之力的作用下瞬间再生；他的元神曾被吞噬过半，但剩下的元神碎片在五行循环中迅速重组、恢复，甚至因吸收了虚无之影的能量而变得更加凝练。
到最后，虚无之影发现，它们不仅没能吞噬楚雄的法则，反而自身的虚无之力在不断被消耗、转化。当最后一道虚无之影被五行漩涡同化时，界域壁垒的缺口也在五行法则的作用下缓缓愈合。
楚雄收回五行漩涡，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——不是因为疲惫，而是因为体内多了一股新的力量。虚无之影的“吞噬法则”被五行循环转化后，竟成了他的“归墟之力”，能让五行法则在极端状态下暂时归于混沌，再重新衍生，进一步增强了循环的韧性。
“元神不灭……原来如此。”楚雄感受着体内完好无损的元神，心中彻底明悟。
他的元神早已与五行灵珠的本源规则融为一体，而五行规则在灵珠之力的加持下，具备了“生生不息、循环不止”的特性。只要五行循环不被彻底打破（而打破五行循环，意味着要同时毁灭木、火、土、金、水五种天地本源，这在仙剑世界中几乎不可能做到），他的元神就会像五行循环一样，不断再生、重组，永远不会真正消亡。
这不是“不死”，而是“不灭”——即便肉身被毁，元神被撕裂，只要还有一丝五行法则存在，就能在天地间重新凝聚，恢复如初。
第五章 与道同存，守护永恒
虚无之影被击退的十年后，仙剑世界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和平。
人间的科技与修真进一步融合，浮空的灵能飞船与御剑飞行的修士共舞，地下的磁悬浮列车与穿行地脉的妖修并行，孩子们在学堂里既学《格物论》，也修《道德经》，既练拳脚功夫，也摆弄精密仪器。
六界之间的往来愈发频繁，天界的仙官会来人间体验蒸汽火车，魔界的魔匠会与人间工匠交流锻造技艺，妖界的精怪在人间开设了无数“奇珍店”，鬼界甚至开通了“轮回观光通道”，让凡人在特定日子可以参观奈何桥（当然，有严格的规则限制）。
楚雄很少再出手干预具体事务，他更多的时候是作为一个“观察者”，行走在六界之间，看着这个世界在自己的守护下蓬勃发展。他的五行之力已与天地规则完美融合，行走时，脚下的草木会自然为他让路，遇到的风雪会自动绕开，甚至连时间的流逝在他身上都变得缓慢——不是刻意为之，而是五行不灭的元神自带的“与道同存”的特性。
这日，他回到了南诏国的女娲庙。
庙前的老婆婆早已过世，如今守庙的是她的孙女，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。小姑娘认得楚雄，知道他是守护世界的大英雄，却总是好奇地问：“楚先生，您会一直在这里吗？”
楚雄坐在庙前的石阶上，看着夕阳染红的天空，笑道：“只要这天地还有五行运转，只要人族还有烟火气息，我便会一直在这里。”
他的元神在识海中静静运转，五行灵珠的本源规则与天地间的五行之力共鸣，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，笼罩着整个仙剑世界。这屏障不会主动攻击，却能在世界遭遇危机时，自动调动五行之力进行防御、修复——就像他体内的自我调节循环一样。
伏羲曾问他：“如今你已元神不灭，与道同存，何不超脱此界，去更广阔的诸天看看？”
楚雄的回答是：“大道无处不在，诸天虽广阔，却不及这方世界有‘温度’。我守着这里，不是被束缚，而是找到了属于我的‘永恒’。”
永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