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上,温和得像南诏国的春风。
待讲完课,楚雄走出堂外,对她笑道:“你来了。”
“师父。”赵灵儿走上前,眼中带着欣慰,“蜀山在您的带领下,真好。”
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。”楚雄望着远处练剑的弟子们,“是他们自己悟了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蜀山的石板路上,看着山间的清泉、石上的青苔、空中的飞鸟,如同当年在南诏国的樱花树下一般。
“对了,”赵灵儿取出一枚玉佩,递给楚雄,“这是格物院新研制的‘界域稳定器’,能加固人界与其他界域的壁垒。拜月院长说,或许能帮上蜀山。”
楚雄接过玉佩,玉佩上刻着精密的符文,既有科学的逻辑,又有道法的玄妙。他微微一笑:“告诉拜月,他做得很好。”
夕阳西下,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。盘古之心的金色纹路在楚雄周身若隐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