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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吸——”
圣胎随之吸气,元神通道瞬间扩张,剥离后的混沌精华如同受到牵引的水流,顺着通道涌入紫府,直奔圣胎而去。紫金光胎贪婪地吞噬着混沌精华,表面的纹路愈发清晰,原本模糊的轮廓开始浮现出细微的“经脉”——这些经脉并非实体,而是由混沌与本源交织的法则构成,与紫府外的世界灵脉形成了对应的连接。
起初,圣胎的吞吐还很生涩。有时吸入的混沌之气过多,紫府会因承受不住而剧烈震颤;有时剥离的破灭之力不够彻底,圣胎会被刺痛得收缩颤抖。但楚雄的元神始终保持着绝对的平静,以阴阳五行法则不断调整吐纳的节奏,如同一位耐心的匠人,打磨着最精密的仪器。
三个月后,圣胎的吞吐终于变得流畅。
它的呼吸与碎空渊的空间波动、与世界壁垒的震颤、与更遥远的混沌海洋的律动,达成了完美的共鸣。每一次吸气,都能精准地从裂隙中汲取恰到好处的混沌精华;每一次呼气,都能将淬炼后的本源之力均匀地注入世界灵脉,甚至能根据渊底的环境,自动调整本源之力的属性——在魔气较重的区域,释放出净化之力;在灵脉枯竭的地方,释放出滋养之气。
这种“共生”的玄妙,远超楚雄的预期。
他发现,当圣胎与世界的呼吸共振时,自己对天地法则的理解变得无比通透。以往需要苦思冥想的难题,此刻只需感受一下世界的律动,便能豁然开朗;修行中遇到的瓶颈,往往在圣胎一次完美的吐纳后,不攻自破。
更奇妙的是,随着圣胎的成长,紫府内的微型天地也在同步演化。原本模糊的山川虚影,渐渐变得真实可触,山上甚至长出了带着混沌气息的灵草;模拟日月的光痕,开始散发出与外界日月同源的能量;连空气中,都弥漫着淡淡的本源香气,吸入一口,便能让元神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。
这日,一头误闯碎空渊的上古凶兽“裂空兽”被混沌之气吸引而来。这凶兽以空间为食,身躯能穿透虚实,一出现便张开巨口,试图吞噬楚雄的元神。
楚雄甚至没有睁眼,只是紫府中的元婴圣胎轻轻一顿。
刹那间,正在吐纳的混沌之气与本源之力同时逆转——原本吸入紫府的混沌精华猛地爆发,化作一道灰蒙蒙的光柱,从元神通道喷涌而出;同时,注入世界灵脉的本源之力也瞬间回流,与混沌光柱交织,形成一道蕴含“生灭”之意的法则洪流。
裂空兽的巨口刚触碰到洪流,身躯便开始瓦解。它赖以生存的空间之力,在混沌与本源的交织下,被强行转化为最基础的能量,连一丝残魂都未留下。
“圣胎之力,竟已如此霸道。”楚雄的神念掠过一丝惊讶,随即释然。圣胎本就是他大道与世界共鸣的结晶,它的力量,便是世界本源的力量,对付一头依赖空间生存的凶兽,自然手到擒来。
又过了百年,元婴圣胎终于发育完全。
紫府中,紫金光胎已长至三尺大小,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,眸中没有瞳孔,只有一片深邃的混沌与璀璨的本源交织,仿佛藏着整个宇宙。它的呼吸变得悠长而恒定,每一次吐纳,都能引动碎空渊周围千里的灵脉随之律动,甚至连世界壁垒的裂隙,都因这股共鸣而变得更加稳定。
楚雄知道,是时候离开碎空渊了。元婴圣胎已具备独立吞吐混沌、转化本源的能力,接下来,该让它在更广阔的天地中,与整个世界的呼吸深度共频,真正做到“融入世界,反哺世界”。
离开前,他最后看了一眼碎空渊。渊底的空间裂隙依旧在吞吐混沌,但周围的环境已与百年前截然不同——魔气消散,灵草遍地,甚至有低阶妖兽在此定居,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生态圈。这便是圣胎百年吐纳带来的改变,是“共生之道”最直观的体现。
“世界养育我,我亦当守护世界。”楚雄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,冲出碎空渊,朝着天地的中心飞去。紫府中的元婴圣胎轻轻呼吸,引动着身后的灵脉,发出如同乐曲般的共鸣。
第三章 世界共频,道化天地
楚雄回到了南诏国。
此时距拜月之乱已过去千年,南诏国早已恢复生机,甚至比往日更加繁荣。女娲遗迹的灵气与楚雄当年留下的本源之力交融,让这片土地充满了勃勃生机,百姓们安居乐业,孩童们在田埂上追逐嬉戏,笑声清脆如铃。
他没有惊动任何人,只是隐去身形,盘膝坐在女娲神殿的顶端,让元婴圣胎与南诏国的地脉开始共鸣。
圣胎的呼吸缓缓展开,起初只是与神殿周围的灵脉产生共振,随着吐纳的深入,共振范围越来越广:从神殿到城池,从城池到山野,从山野到河流,最终覆盖了整个南诏国的疆域。
当圣胎的呼吸与南诏国的地脉呼吸完全同步的刹那,奇妙的事情发生了——
田地里的庄稼突然加速生长,金黄的稻穗沉甸甸地弯下腰,散发出诱人的香气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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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涸的河床下渗出清泉,溪流重新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