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水行之力。溪流在领域内蜿蜒穿梭,时而汇聚成湖,时而分流成瀑,遇火则蒸腾为雾,遇寒则凝结为冰,却始终遵循着“高处向低,周流不息”的规律。水汽在领域内循环:蒸发成云(阳),凝结成雨(阴),落下滋润草木(生),汇入溪流(聚),完美闭合了五行循环的最后一环。
当五行之力彻底遍布领域时,百米范围已俨然一方小天地:有山有水,有草有木,有日有霜,有火有土。风吹过时,树叶沙沙作响;雨落下时,湖面泛起涟漪;甚至能看到微小的灵虫在草木间穿梭,在这方领域内繁衍生息——它们是被领域的生机吸引而来,竟能在此存活无碍。
“这哪里是领域,分明是楚峰的缩影。”剑灵化出的少年坐在树枝上,看着脚下流转的五行能量,惊叹不已。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剑体在这方领域内,吸收金行之力的速度比外界快了数倍。
楚雄望着这方生机勃勃的小天地,金丹在丹田内剧烈震颤,领域的边界如同呼吸般向外扩张,瞬间冲破了百米限制,达到了三百米。他知道,当五行之力能如天地般自主循环时,领域的拓展便不再是刻意为之,而是顺应“生息”的自然结果。
第三章:千米之界,天地同序
领域要突破千米,光靠五行循环还不够,需让领域的“规则”与外界天地彻底同步,达到“道法天地”的至高境界——领域即天地,天地即领域,两者气息相通,法则相融。
楚雄开始模仿楚峰的“地脉”与“天候”,为领域构建更深层的规则:
- 在地底深处,引动金丹内的土行之力,模拟楚峰的地脉走向,形成九条能量支流,如同领域的“血管”,源源不断地输送五行能量;
- 在领域上空,引动阴阳二气,模拟日月运行轨迹,让阳气白日盛、阴气夜晚旺,甚至能随外界的晴雨变化,在领域内同步降下阳光或雨水。
这个过程耗时三月。起初,领域与外界天地的规则总会出现“时差”——外界晴空万里时,领域内却降下暴雨;外界地脉平稳时,领域的能量支流却突然紊乱。楚雄便如同调和楚峰灵田的水土般,一点点校准:让领域的地脉支流与楚峰的地脉节点相连,让领域的阴阳交替与日月运行轨迹完全同步。
三月后的一个月圆之夜,当领域的地脉支流与楚峰地脉发出共鸣般的嗡鸣,当领域的月光与外界月华完美重叠时,一股磅礴的能量从天地间涌入领域。楚雄只觉丹田内的金丹猛地膨胀,领域的边界如同被吹起的气球,瞬间向外扩张——
三百米,五百米,八百米……直到千米之处,才缓缓停下。
千米领域成型的刹那,整个楚峰都微微一震。人们看到观星台周围千米范围内,天地异象陡生:
- 空中同时出现日月虚影,交替轮转;
- 地面上五行能量化作五色流光,如同彩虹般环绕;
- 风吹过千米边界时,会自动分流,仿佛遇到了无形的屏障;
- 连空中的云层,都在千米范围边缘形成整齐的弧线,如同被裁剪过一般。
楚雄立于领域中央,如同这方小天地的“道源”。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千米内的每一丝变化:哪片叶子被虫蛀了,哪块岩石松动了,哪处溪流的水流变缓了……甚至能“听”到能量在领域内流动的声音,如同天地的脉搏。
他试着掌控这方领域:
- 心念一动,千米内的草木瞬间开花,粉色的、白色的、黄色的花朵覆盖大地,香气弥漫;
- 再一动念,花朵纷纷结果,青涩的果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熟,坠落地面;
- 引动金行之力,千米内的金属器物自动飞起,在半空组成防御阵;
- 引动水行之力,溪流瞬间暴涨,化作水墙阻挡在领域边缘;
- 让阴阳二气碰撞,千米内降下雷暴,紫色的闪电如同银蛇,却只劈向他指定的目标,不伤无辜。
最令人震撼的是领域的“自愈”能力。当他故意引动外力撕裂领域的一角时,周围的五行能量会立刻向缺口汇聚:土行填补虚空,木行生成屏障,水行滋润修复,金行加固防御,片刻间便完好如初,甚至比之前更加稳固。
“千米领域,已能承载天地规则的一角。”楚雄感受着领域与楚峰地脉的紧密联系,心中了然。这方领域不再是独立于天地之外的“小空间”,而是与外界天地相互呼应的“共鸣区”——外界的天地能量能流入领域,领域的规则也能影响外界,如同楚峰与整个修真界的关系,既独立又相融。
清玄长老闻讯而来,刚踏入千米领域,便觉体内的灵力运转速度陡然加快,周身的天地规则清晰可见。“老朽修行千年,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领域。”他望着空中的日月虚影,长叹道,“你这是把‘道’,种进了领域里。”
楚雄笑了,抬手一挥,领域内的雷暴散去,彩虹重新浮现。“道本就在天地间,我不过是借领域,让它看得更清楚些罢了。”
第四章:执掌阴阳,玩转五行
千米领域成型后,楚雄对阴阳五行的掌控达到了随心所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