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焚天焰晶的融入则更为惊险。焰晶本身就是火之精华,投入三味真火后,瞬间引发了火焰的暴涨,金色的火苗窜起三丈高,连铸剑坪的地火都为之躁动。楚雄连忙运转武道气血,以肉身之力压制火焰的狂暴,同时引动灵脉之心的土行灵力,如同给火焰盖上一层厚重的盖子,让焰晶的力量缓慢渗入金精,最终在剑坯内部形成了一道红色的炎纹,隐而不发。
最后是灵脉之心。这块来自地脉核心的宝玉,在火焰中化作一道土黄色的光流,顺着金精的内部纹路蔓延,与太乙金精的星纹交织,形成了类似地脉的网络。当光流彻底融入的刹那,楚雄感觉到整座蜀山的地脉都轻轻震动了一下,仿佛在欢迎这位新的“伙伴”。
熔炼整整持续了九九八十一天。期间,楚雄不眠不休,以神念时刻掌控着火焰的温度、材料的融合度,金丹内的灵力消耗了七七八八,鬓角也多了几缕白发,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——一柄剑的轮廓,已在三味真火中渐渐成型。
第三章:剑形初成,剑灵孕育
第八十一天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落在铸剑坪时,三味真火渐渐平息。火焰中央,一柄剑静静悬浮在空中,通体金黄,却又泛着冰的清、水的润、火的烈、土的沉,仿佛将天地五行都融在了其中。
剑身修长,三尺七寸,恰好符合“人道之数”;剑脊上刻着周天剑阵的简化阵纹,剑刃则流动着太乙金精的星纹,两者交织,如同天地经纬;剑柄是由桃夭树枝炼化而成,呈现出温润的红褐色,上面自然形成了一朵桃花的纹路,握着时,能感觉到淡淡的生机流转。
“还缺最后一步。”楚雄深吸一口气,将自身的神魂之力抽出一缕——这是炼制本命仙剑最关键,也最危险的一步,需以自身神魂为引,唤醒剑中的灵性,让剑与己真正“同生共死”。
他指尖划破眉心,一滴蕴含着神魂本源的精血飞出,落在剑柄的桃花纹路上。精血瞬间被吸收,剑身剧烈震动起来,发出越来越响的剑鸣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剑中挣脱出来。
楚雄的识海也随之动荡,无数画面在其中闪现:楚峰的晨雾、桃夭的花开、剑阵的运转、与胡九儿的笑语……这些记忆化作一道道光流,顺着精血与剑相连的纽带,涌入剑中。
“以我之魂,赋你之灵;以我之道,铸你之魂。”他口中念诵着自创的祭剑词,识海中的昊天无极道感悟如同潮水般涌向剑身,“从此,你便是昊天无极剑,随我观天地,守楚峰,悟大道。”
剑鸣在达到顶峰后,突然化作一声清亮的长啸,如同初生的龙吟。剑身的星纹与阵纹同时亮起,在空中组成一个小型的周天剑阵,周围的天地元气疯狂涌入剑中,仿佛找到了归宿。
当一切平息,楚雄伸出手,昊天无极剑自动落入他掌心。入手温润,没有丝毫金属的冰冷,反而像握着一位老友的手。更奇妙的是,他能清晰地“听”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:“吾……醒了?”
楚雄心中剧震,这是……剑灵!
寻常仙剑,即便有灵,也多是懵懂的本能,需千年温养方能生智。而昊天无极剑刚炼成,便诞生了拥有自我意识的剑灵,这显然是太乙金精、灵脉之心与他神魂本源共同作用的结果。
“你是谁?”他在识海中问道。
剑灵的声音带着好奇,还有一丝与他同源的熟悉感:“我是……剑。也是……你?”
楚雄笑了,指尖轻抚剑身:“你是昊天无极剑,是我的本命之剑,也是与我共生的伙伴。”
他试着挥动长剑,没有刻意引导,剑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周围的天地元气便自动汇聚成一道剑气,斩向旁边一块巨石。巨石无声无息地分成两半,断面光滑如镜,连石纹都整齐对齐——这便是昊天无极剑对天地元气的“百分之百亲和”,无需炼化,无需沟通,念头一动,元气便为所用。
第四章:万气为用,剑光分化
拥有剑灵的昊天无极剑,展现出了超乎想象的神妙。
剑灵虽稚嫩,却继承了楚雄的部分记忆与道韵,能与他心意相通。他想引动风之力,剑便自动发出清鸣,空中的气流立刻化作剑丝;他想借用地脉之力,剑脊的地脉纹便亮起,剑身变得重若泰山,一击可崩裂大地;他甚至能通过剑,“看到”远处楚峰的灵植生长,“听到”灵畜的呼吸——因为剑灵与桃夭树枝的灵骨相融,早已将楚峰视为“家”。
“你看,那只灵猪又在拱灵田了。”剑灵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,带着几分调皮。楚雄通过剑的“视野”望去,果然看到一只灵猪正用鼻子刨着月灵稻的根,他笑着以神念对剑灵说:“去,吓唬吓唬它。”
昊天无极剑在空中转了个圈,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,剑身上泛起淡淡的金光。那只灵猪吓得立刻停下动作,夹着尾巴跑回了灵舍,惹得楚雄哈哈大笑。
剑对天地元气的掌控,更是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。寻常修士引动元气,需过滤驳杂,再转化为自身可用的属性,而昊天无极剑能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