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养,“有它在,108柄符剑便如我手臂,心意所至,剑气随行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他每日在楚峰演练剑阵。起初,符剑的配合还显生涩,地剑的速度跟不上天剑的变化,天剑的力量挡不住地剑的冲击。他便像调理灵植那样,耐心打磨:今日练地剑的“稳”,让72柄剑落地时严丝合缝,连落叶都钻不进缝隙;明日练天剑的“变”,让36柄剑在空中组成各种阵型,时而如流星坠地,时而如蛛网密布。
练到极致时,他甚至能让符剑融入楚峰的纳灵阵。地剑扎入地底,借地脉之力隐藏身形;天剑藏于云层,借星辉之力积蓄锋芒。有次石磊来访,楚雄笑着让他试试能否找到符剑,石磊放出神识扫了三遍,只看到满园灵果和悠闲的灵畜,直到楚雄催动剑阵,108柄符剑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,在他头顶组成剑网,吓得他连忙祭出法宝抵挡。
“你这剑阵,比藏锋剑的锋芒还盛!”石磊拍着胸口,心有余悸。
楚雄却摇头:“锋芒只是表象,真正的厉害,在于‘领域’。”
第三章:领域现形,剑气纵横
周天剑阵的“领域”,是在一次意外中彻底觉醒的。
那年深秋,一头千年“墨麟豹”闯入楚峰,此兽以速度见长,皮毛能吸收光线,隐身后连纳灵阵的警戒都能避开,一夜间咬死了十几只灵鸡。楚雄追击时,墨麟豹仗着隐身术,不断绕后偷袭,藏锋剑虽利,却总跟不上它的速度。
“看来,得让你见识见识剑阵的厉害。”楚雄不再留手,取出周天剑图,灵力注入的瞬间,剑匣中的108柄符剑同时飞出。
72柄地剑如利箭般扎入地面,符纹亮起,以楚峰为中心,方圆百丈内的土地都泛起淡淡的金光,地面上浮现出如同棋盘般的符纹网格——这是“地煞领域”,能禁锢敌人的速度,让墨麟豹的隐身术在网格中无所遁形,每一步都像踩在粘稠的泥浆里。
紧接着,36柄天剑在空中组成星环,引动纳灵阵的灵气,化作漫天剑影,领域内的光线都被剑影切割成碎片——这是“天罡领域”,能干扰敌人的感知,让墨麟豹看到的全是虚实难辨的剑气。
“吼!”墨麟豹察觉不对,想冲出领域,却被地剑升起的剑气墙挡住,转身又被天剑的虚影迷惑,左冲右撞,动作越来越慢。
楚雄站在领域中心,如同阵法的枢纽,神念通过周天剑图,清晰地“看”到墨麟豹的每一个动作。他指尖微动,领域内的符剑如同受到指引的蜂群,地剑从地底穿出,封锁退路;天剑从空中落下,精准劈向它的弱点。
108柄符剑突然收缩,地剑与天剑的符纹相互连接,领域内的灵气瞬间被压缩成实质的剑气,如同狂风过境,卷起漫天银光。墨麟豹在剑气中哀嚎,隐身的皮毛被剑气撕裂,露出黝黑的血肉,最终被一道从天而降的剑柱击中,轰然倒地。
领域散去时,地面上只留下一个深数丈的剑坑,周围的灵植却毫发无伤——剑气虽烈,却被楚雄精准控制在领域范围内,未伤及无辜。
“这就是领域的真谛?”胡九儿跑过来,看着剑坑中碎裂的豹骨,“不仅能困敌,还能让剑气听话?”
楚雄点头,擦去额头的汗:“领域是符剑与天地灵气的共鸣,我在其中,便如天地在我身。墨麟豹再快,也快不过天地的流转;再隐蔽,也藏不过阵法的眼睛。”
自那以后,他对领域的运用愈发纯熟。
领域可大可小:最小能缩至丈许,将敌人困在方寸之间,任由剑气切割;最大能扩展至千丈,笼罩半个楚峰,让闯入者如同坠入剑的星海,分不清方向。
领域可刚可柔:对付凶戾的妖兽,便让剑气如刀如锯,以刚猛破之;对待误入的修士,便让剑气化作屏障,只困不杀,等对方认怂再散去。
有次蜀山举办论剑大会,楚雄被请去做裁判。有位外门弟子不知天高地厚,当众挑衅,说他的剑阵是花架子。楚雄笑了笑,只祭出三柄地剑、两柄天剑,组成一个微型领域。那弟子挥剑砍入领域,却发现自己的剑仿佛陷入泥沼,每前进一寸都要耗费十倍力气,而周围的剑气却像活过来一般,不断缠着他的手腕,最后他连剑都握不住,狼狈认输。
“你的领域,为何能让剑气‘听话’?”赛后,有长老好奇地问。
楚雄指着远处的纳灵阵:“就像这阵法能引天地灵气,我的领域能引符剑的‘意’。108柄符剑,每柄都有自己的符意——地剑的‘镇’,天剑的‘疾’,通灵符的‘灵’……它们在领域中不是单独作战,而是像楚峰的灵植灵畜一样,各司其职,互相配合,自然无往不利。”
长老恍然大悟:“原来你这剑阵,也藏着‘和谐之道’!”
第四章:符剑通神,万剑归一
随着修为精进,楚雄的符剑开始展现“通神”之能。
地剑上的镇岳符与楚峰地脉彻底相连,他甚至能让地剑顺着地脉延伸,在百里外的山头突然穿出,出其不意地攻击敌人;天剑上的云符能引动天象,让剑身在雷雨中吸收雷光,发出的剑气带着雷霆之威,专破邪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