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是长本事,这是长能耐啊!”王伯看着楚根用八极拳的“缠劲”轻松翻动院里的石碾,捋着胡须感叹,“将来怕是要走出这白杨村,去外面的世界闯闯。”
楚根听到这话,只是笑了笑,继续埋头练功。他知道,王伯说的是对的。白杨村太小,他的拳风早晚会冲出这方天地,但现在,他要做的是打好根基,让每一分力气都长在实处。
三、家计渐丰
凭借着高超的箭术和打猎的本事,楚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。楚根每次进山都收获满满,吃不完的猎物,他就学着村里人的样子,处理干净后拿到镇上的集市去卖。
镇上的屠夫认识他,每次都给个好价钱:“楚小子,你这野猪肉质紧实,没有腥气,比山里猎户送来的强多了!”
“我处理的时候用花椒水浸过,还放了些陈皮去腥。”楚根一边点数着铜钱,一边笑着说。这些都是他前世学的技巧,没想到在这一世派上了用场。
卖猎物的钱,他一部分交给母亲补贴家用,一部分用来买药材和练功需要的东西。他给父亲换了把新斧头,刃口锋利,劈柴省力多了;给母亲扯了块新布,让她做件新衣裳;还买了些硫磺和硝石,按照记忆里的法子,配了些简易的火药——不是用来伤人,而是打猎时遇到大型野兽,能用来威慑。
“根儿,你这钱省着点花。”李秀看着儿子把一串铜钱交到自己手里,心里既甜又酸,“你还小,别总想着养家。”
“娘,我是家里的男子汉,该担着。”楚根帮母亲把铜钱串起来,挂在房梁上,“等将来我打得更多,就给你和爹盖座新瓦房。”
楚大山在一旁听着,眼圈有些发红。他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,就盼着儿子能平平安安,没想到儿子不仅平安长大,还成了家里的顶梁柱,这让他既骄傲又有些愧疚。
除了卖猎物,楚根还学着用打来的皮毛做些小物件。他把野兔皮硝制好,缝成暖和的手套和护膝,送给村里的老人;把山鸡的羽毛攒起来,编成漂亮的鸡毛掸子,让母亲拿去给镇上的杂货铺换些针线。
丫丫的母亲用楚根送的野鸡毛,给丫丫扎了个漂亮的毽子,小姑娘每天都在晒谷场踢得不亦乐乎,见到楚根就甜甜地喊“楚根哥”。
楚根的名声渐渐传到了邻村。有次邻村的猎户遇到了麻烦,说是山里有只狡猾的狐狸,偷了好几次家禽,设了陷阱也抓不住。他们听说白杨村有个少年箭术高超,特地跑来请楚根帮忙。
楚根跟着他们去了邻村,在狐狸常出没的地方埋伏了半天,终于等到了那只火红色的狐狸。他没有用箭射,而是根据狐狸的逃跑路线,提前在必经之路上设了个活套,等狐狸经过时,轻轻一拉绳子就把它套住了。
“这狐狸通人性,别杀了,放了吧。”楚根看着被套住后满眼惊恐的狐狸,想起王伯说的“山里的畜生有时比人还懂道理”,便劝邻村的猎户,“以后把鸡圈扎牢些,它就进不来了。”
猎户们虽然可惜,但看楚根说得诚恳,又佩服他的本事,便依言放了狐狸。从那以后,邻村的人更佩服楚根了,有时还会托他帮忙打些野味,每次都给丰厚的报酬。
楚家的日子,就像灶台上慢慢熬着的肉汤,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香气越来越浓,滋味越来越醇厚。曾经空荡荡的粮仓渐渐堆满了粮食,房梁上挂满了腊肉,墙角的陶罐里装满了铜钱,这些都是楚根用汗水和本事换来的安稳。
四、成长印记
时光像白杨村的溪水,悄无声息地流淌,转眼又是一年。楚根十二岁了,身高已经超过了母亲,站在父亲身边也只差小半个头。他的肩膀更宽了,眼神更亮了,身上的少年气里多了几分沉稳和力量感。
这一年里,他的箭术又精进了不少。能在奔跑中射中飞翔的斑鸠,能在逆风时准确预判箭的轨迹,甚至能闭着眼睛,凭着气流的感应射中五十步外的靶心。王伯说,他的箭术已经超过了村里最好的猎户,就算去镇上的镖局,也能当个好镖师。
他的拳法也越发精深。太极的圆融与八极的刚猛在他身上完美融合,打拳时既能看到“引进落空”的巧妙,又能感受到“硬打硬进”的霸道。有次村里的晒谷场来了个卖艺的武师,见楚根年纪小,想切磋一下,结果被楚根用一招“太极云手”卸了力,又用一记“八极顶肘”逼得连连后退,最后拱手认输,说这少年“年纪轻轻,竟有化劲的影子”。
楚根知道,自己离真正的化劲还有距离,但体内的气流和气血确实越来越充盈了。夜里打坐时,他能感觉到气流在经脉里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,不仅小周天运转自如,连前世从未打通的“大周天”也隐隐有了动静——这意味着他的修行,已经踏入了新的境界。
身体的成长带来了眼界的开阔。他不再满足于只在山外围打猎,有时会跟着村里的老猎户深入大山,学习辨认更稀有的草药,了解更凶猛的野兽习性。他还从镇上换回了更多的书籍,有《兵法要略》,有《山川图志》,还有一本残缺的《武道入门》,虽然内容粗浅,却让他对这个世界的“武道”有了更系统的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