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,一个恶毒的冷血动物,“你杀了他,我们就走。只有你和我,”有人也这么对他说过,那些孩子气的话,像过期的糖块,还甜丝丝的,“我们两个,天涯海角去,干什么都行。”
顾还亭更搂紧了他,那一刻,不是敷衍,就只能是违心的遮掩,“再等一等,现在这个时候”
何楚卿正为欣赏他的挣扎和为难,快意火辣地刺痛,而他又一次地丧失了理智。何辰裕或许徜徉在天堂,然而在这炼狱里,何楚卿宁愿是纠缠下去,宁愿是和顾还亭。
那个玩味恶劣的笑,像是在承认,什么天涯、什么海角,都只是玩弄他的把戏。顾还亭看着他的眼睛,不为所动,继续说:“东瀛人一离开北宁,我们即刻就走。”
何楚卿正是想嘲弄地拍一拍他的脸,手要往下落,难免的动心了,就没有来得及拍上去,堪堪的,像在抚摸那一层轮廓。
这时候,厅里传来铿锵声,木板门后沉闷闷的,支离破碎,像是撞击、碎落,或者摔砸,总之是一阵不同凡响的吵闹,让人即刻警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