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了。
可是他寄过来的信不知道多少封了,何楚卿都没回啊?
白昭洋笑了笑,说:“噢,我以为你出国的意思就是分手了呢。”
何楚卿没再说这话,而是站起身来:“晚上还约了奥斯汀一起吃饭。”
白昭洋意思不明地“啧”了一声:“你不是嫌他烦吗?”
“没办法,先吊着吧。”何楚卿说,“我要做的事情,需要他帮忙。”
他用爱人称呼顾还亭,表明了他们不是单纯的恋爱关系。
在何楚卿心里,他始终是他的丈夫。
虽然创口已经愈合,徒留疤痕。但是每个月来一封的信,他照样不晓得从何起笔回复,索性把收到的信当成他还平安的证明。
只是,何楚卿真的很想他。
想他做的混账事,在顾还亭身上添了多少伤、想他侮辱过他多少次。说到底,他这个爱人,和任何一个不了解他的人、辱骂他的人一样,不在乎他是个活生生的人,只在乎他能不能救自己于水火。
怎么有脸和他互诉情话?
“对了,”白昭洋在何楚卿收拾停当,穿好衣服预备出门前,又说:“有一件何辰裕的事,我不知道他和没和你说过——他其实喜欢女孩子。”
何楚卿刚穿上皮鞋,猛地回头来,面上一点诧异:“是哪方面的喜欢?”
“就是你想的那方面。”白昭洋说,“我和何辰裕是到了北宁后才见得面,在玛港时候虽然配合过,但并不相识。有一次,他和我说十一岁的时候,他和同一个戏班子的一个同唱旦角的女孩子交好,两个小孩儿什么都不懂,偷偷地拜堂装作已经结婚,相约一起出名,白头偕老。”
何楚卿急了一点:“后来呢?我从来没有见过”
他又想,难道是那个刺杀裴则焘失败的翠烟?
“几个月后,他和那个女孩子被送给了同一个太监,在府上过了一夜。女孩子被折磨致死。那个老掉毛的东西是个变态,因为格外喜欢何辰裕,才没让他丧命。”
何楚卿似乎有点晃神。
白昭洋又说:“他始终记得那个女孩。在北宁四年,每年都给她烧纸,以夫妻相称。后来,我还觉得他似乎是喜欢江媛的。不过,没有人在意他到底喜不喜欢男人。他也只有和男人上床、接吻的份儿。”
何楚卿若有所思地在玄关立了一会,才涩声说:“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