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去去”地轰走了人,拿起撂在桌上的报纸。
那上面正说着当日东平安街的惨状,叫人禁不住咂舌。
老板看了一会,忽地发觉:“哎呦?这人?”
有一张照片,恰好拍的是顾司令立在台上,正对着话筒说话。这人的面容,真和方才来的顾客一模一样。
在西餐厅吃了午饭,逛到北宁城南的南桥去,预备买些时蔬来做晚饭。
南桥是不论一年四季,总堆了许多人。做买卖的不胜数,杂耍和卖嗓子的也不少。俩人衣着光鲜,在这地界算是异类,吸引了不少眼光。
倒是这一路来,顾司令即便没穿西装,也是一张人人见了都熟悉的面孔,何楚卿早对这习以为常,牵着顾司令一前一后地走,怕被人挤散。
没留神盯在他们相扣的手上的人也不少。
何老板大方。一路看杂耍,毫不吝啬地丢钢镚儿,竟这么花了买菜用钱的好几倍去。
归家来,他们俩又开始着手准备做饭。
顾司令的手艺经过历练,已经手熟了不少。
在顾府的时候,他头一回下厨可把老妈子吓了一跳,惊叫嚷道:“哎呀,一个大少爷,还是大官儿,怎么好动这些什物!”
当时把顾家母女和何楚卿都笑得不行。
想起顾府,何楚卿总有点失落。兴许还是没能遂了顾夫人的愿,到底把人家独苗拐到手,非要和他一生一世的缘故。
不过,顾还亭操刀的手艺是真赏心悦目。何楚卿口中原本絮絮叨叨地吹嘘着自己在玛港那些年,风头无两,盖盅一翻总惊艳四座的陈年老事。
看得出神,为这漂亮的手直流口水,何楚卿口中没留意地就说:“还有在客梅黎曳。何楚卿或许没人知道,但是小赌王这个名称一出口,哪个姑娘不想进我怀?”
原本“嗯嗯嗯”地迎合着的顾还亭眸光一闪,随口一问似的:“那你搂过吗?”
“开玩笑,怎么可能没搂过姑娘?我有一个旧友,是里斯本抢手的舞女呢,谁不知道我俩亲近?成日凑在一起呢,没少搂。”何楚卿信口答。
“就是把我引到包厢里那个么?”顾还亭问。
“嗯,是她。”何楚卿目不转睛地瞧着司令切完菜,撂下刀。
他蠢蠢欲动了半天,就等着司令空闲下来,好动手动脚。
没想到,顾还亭先径直朝他走来了。
司令抬起的脸,俯视问:“想人家姑娘了?”
何楚卿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得意忘形,吹牛过头了。讪笑着辩解:“没、没”
眼瞧着只说软话是没用的。
何楚卿覆上他贴在自己面颊的手背,伸出舌尖来,湿湿润润地舔在了司令的手心。顾还亭略收缩了指尖。
这招有用。
何楚卿做的越发猖狂,边舔舐,呼吸越重起来,抬眼挑衅地看了顾还亭一眼,岔开双腿展示自己的雄姿。
顾还亭忍了半晌,说:“何楚卿,这是厨房。”
何楚卿一挑眉:“所以呢?”
司令欲盖弥彰,手段还不太高明。因为他的破绽,离着何楚卿的面孔也就几寸远,一转眼就瞧的到。
解开裤腰,司令的手顺着何楚卿的后颈探入发根。
一声清脆的“叮铃”响彻屋内。
何楚卿吓了一跳,牙齿一磕碰,顾还亭顿时倒吸一口冷气。
我靠。
何楚卿干巴巴地解释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顾还亭又系上腰带,说:“我相信你。毕竟,对你也没什么好处。”
他不太甘心没骚过顾还亭。
站起身来,何楚卿的手顺到后面捏了一把:“没事,还有这儿。”
顾还亭面不改色:“最好还是都别耽搁。”
何楚卿沉默了。甘拜下风。
这时候,那遭殃的门铃连续响了好几声。
俩人迅速动作起来。顾还亭去了一楼的洗手间,何楚卿慌忙喝了两口清水。
拾掇好,门铃已经催命似的响个不停了。
何楚卿叫嚷着“来了来了”,把门一拉开。
人还真不少。
薛麟述、季长风、傅月襄和顾一盈拎着东西站在门口,小姑娘不住地抱怨:“干什么叫了人来又半天不开门?”
顾还亭信口道:“厨房听铃声不太真切。”
顾一盈不管他的,先去和何楚卿玩闹。傅月襄和几个兵站在门口,带头揶揄地对着司令挑了下眉毛:“不是我说我们穿这一身儿,没刺激着您吧?”
白鹭平时就跟着顾还亭常去军营,接手司令的事务很轻松。
这会儿,他们是才散了操练就过来的,都穿着军装。
“有点刺激,怎么办?”顾还亭示意人都进来,关上门。
季长风笑着插话:“刺激到您?那我真有点骄傲了,司令。”
还不到四点钟,人就来了一大半。顾司令放任客人观赏新居或者聊天,重又在厨房忙起来。
过了一会,何楚卿想来瞧瞧,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季长风已经在里面了。
不仅在了,还在打下手。看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