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口齿不清了。今夜,他妹妹白花重的男朋友,柳兴萼也位列其中。统共五个人,连吃带闹,不亦乐乎。
何楚卿差不多有三四个月没吸烟,第一口迎着窗口吹了风,甚至把他呛的咳嗽了几下。
顾司令的包厢距离他面对的包厢隔了一个。
何楚卿有意往那边靠了靠。
他刚回到包厢,心里就后悔了。他说过那么无情伤人的话,本该道歉都来不及,结果还理直气壮起来了。
于是,何楚卿接连喝了不过两杯酒,借口抽烟已有三四次了。
即便是见了面就吵架,他也还是想见顾还亭。
这次,他抽了一根烟,没等来顾还亭的包厢门开一次,还想再抽第二根。
打火机刚掀开盖,明火还没凑到叼在嘴边的烟上,他听见隔壁包厢传来一声重物倒地似的声音。何楚卿一掀起眼皮,那包厢门猛地被人推开,几声男女混杂、此起彼伏、撕心裂肺的尖叫传过来。
接着,那包厢里连滚带爬地踉跄着前后涌出许多人来,互相推搡着逃也似的狂奔。
有个侍应才路过何楚卿,闻此动静也吓了一跳,恰好路过那门口,他顺势望了一眼,霎时送了手里端着的几瓶名贵的红酒。
玻璃瓶七零八落地死在地上,侍应忙不迭后退了几步大叫:“杀、杀人了!”
何楚卿情不自禁地往那包厢门口迈了两步,包厢内的场景一点点展露在他眼前。
杯盘狼藉,凳子也零散地东倒西歪。
在那中间,姿势怪异地趴着一个人。血液已经从他身上浸透到了地毯上,和红酒一般无二。
不过一眼,何楚卿就认出来了这个人——柴隆昌?
是了,这的确是他们的包厢。方才,何楚卿同白昭洋还来敬过酒。
他、他怎么死了?
何楚卿犹疑在门口,不敢妄自进入。
这时,看似死气沉沉了无声息的人猛地抬起头来,嘴里发出一声难捱地声响。他脸色痛苦,眼珠瞪得像快要掉出来。
何楚卿一瑟缩,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。
不知从哪飞来的子弹打进了柴隆昌的后脑,血花迸溅。
柴隆昌猛地一昂头,旋即脑门重重地砸在地上。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