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庞的手却变成了抚摸,像助纣为虐。
他呼吸很重地说:“别这样”
顾还亭叫他补偿,他便真这么豁出去地补偿?!
他并非接受不了,只是万不能在这种情景之下。好像他们是你有来我有往的,是欠债必还的。就算是感情上的礼尚往来,司令也不能接受。
他不是为了索要才给予。
司令虽然生气,却仍架不住感官上如此刺激,吐出的却是非本意呻吟。
他不敢低头,低头看到那场景,就要忍不住释放。
他知道还没多久。虽然他脑内混乱的想法揉成一锅粥,现实也才不过两分钟。
到底他们是第一次这么做。
顾还亭极度矛盾,到底忍不住享受。直至最后,他终究经不起这般。视线里,何楚卿吞咽的动作很清晰,清晰的像近在眼前,也深深刻进了司令的记忆里。
顾还亭有些脱力,何楚卿立刻直起身来撑住他,不要脸地问:“我做的还好吗?这次时间还不到以往的十分之一。是很好的吧?”
从他说话的吐息里,司令能闻到自己的味道。
顾还亭又羞又恼地道:“不要这么偿还。”
何楚卿才发现,顾还亭的反应跟他料想有些不一样,他有点无措地:“我没”
被白鹭、何辰裕一通贬低,又费力讨好了司令的何楚卿受此遭难,脸上终于挂不住。泪水还没攒好,他小脸先皱起来,一副哭相。
顾还亭一愣。
他一向有分寸,刚刚也没舍得说一点重话。
来不及细想,司令先把人带进怀里坐着,像哄小孩似的一手兜腰一手兜着屁股,两个人委委屈屈地窝在单人沙发里。
何楚卿搂着司令脖颈,先放肆地嚎啕出来。他还不知道自己眼泪能流这么多,堪称噼里啪啦地往下掉。
顾还亭又拍又摸,不停地哄,边哄边说:“是我不好,都是我的错,别哭、别哭”
过了会,何楚卿口齿不清地闷声问:“那你说,我做的好不好,舒不舒服?”
猛地提起,顾还亭磕绊了一下,万分羞耻:“嗯舒服,我很喜欢。”
过了一会,不知道想到哪里,何楚卿前言不搭后语地忽而说:“要是这个世界更好一点,再也没有年少分离的家人,没有出卖自己才能博得的包容和友善,那就好了。”
顾还亭由衷的点了点头,说:“总有一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