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重又站起身来,道:“我的人无辜蒙冤,在你们调查局挨了顿打,这事,您说怎么处理?”
听见这话,宁文章条件反射瞄了一眼屏风,欲盖弥彰地“呵呵”笑了两声,说:“您说、您说怎么处理。”
“你们来处理吧。”顾还亭饶有兴味地看了他一眼,留下一句:“别叫我失望。”
待到司令的脚步声在楼梯上消失殆尽,宁文章绷紧的腰背才松下来,那边,屏风后的柴隆昌叼着烟嘴,也才敢冒出头来。
“他一定知道了我在。”柴隆昌恨恨道:“瞧你们调查局这点出息,才夸过你们办事能力强,就这么让他一路畅行无阻地上来了!”
宁文章苦着脸:“传闻说顾司令能以一敌百,加上昨天那一闹,谁敢拦?”
柴隆昌骂道:“见过了顾司令,你也敢在我面前硬起来了?蠢东西!”
宁文章再没敢说话。过了半晌,才嗫嚅道:“那司令说的上报南宁”
“报!”柴隆昌道,“他都这么说了,你还顾忌什么?还有——改天,邀请何楚卿进了我们北宁商会吧!”说完他才想起来,顺口又骂:“你一个窝囊废局长,和我们商会八竿子打不着,我跟你说这个有什么用?!”
何楚卿的伤势不重,不出一周,上蹿下跳也不碍着什么,倒是一摸小腹,被顾家养的能抓起一小把肉来。对比顾司令精瘦的腰腹,倒是让他很惆怅。
进了商会,何楚卿倒是如愿和多方买卖打起了交道,开开心心借着这条运毒的暗线和顾司令的保驾护航做起了生意,加上一个金粉窟,入账水涨船高。
何辰裕一边卸妆,一边瞧着化妆桌上摆着一套做工精巧的头面,没有一处不属上乘。
他忽地一嗤笑,也不知道和谁说:“把这钱省下来,能买下一座戏楼也指日可待了。”
立刻有人回:“喜欢哪座戏楼?”
身后的军官不知何时进的门,居高临下地从戏子身后探过手来,把玩似的轻轻捏了捏何辰裕的面颊,俯下身来凑在他耳边说:“油。”
卸妆用的香油还没洗掉,蹭了他一手。
那人仍没松手,甚至瞧着镜子,笨拙地帮何辰裕接着抹了抹。
何辰裕面色柔和,没躲闪。铜镜里,白鹭的侧脸专注又认真。
打二人相识之后,白鹭想靠近,何辰裕又一向来者不拒,二人发展的迅速,很快已经到了暧昧地可以摸脸摸手的关系。
何辰裕柔里藏刀,温和地回他上句:“想要你夫人常去看戏的那座戏楼。”